那已经开始腐烂的漂亮衣服,重又轻轻地整理了一遍,又从旁边找来一些细小的石头,垫在那些不太平坦的地方,好让她‘睡’得更舒服安宁一些。又把她周围的落叶残渣小心地处理一遍。他知道,每一个女孩都特别爱干净,她肯定不想让这些残枝败叶再一次弄脏了她的小花裙。
最后,吴世琮把那个玉镯重又放在女孩的‘手下’,并且拉过一片衣袖,遮挡在玉镯上面,不让玉镯明显地露在外面。
他想,女孩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做这一些的时候,吴世琮特别认真,也特别虔诚。
这时,吴畏吴惧已经默默地来到他的身后,也没打扰到他,也不忍心打扰,默默地看着他所做的一切。最后,吴世琮又双手合一、默默对着女孩‘说话’时,两人靠了过来,一左一右靠在吴世琮的两边,跟他做着同样的祈祷和祝福。
“你俩醒了?”
“将军,我们要不要把她重新埋了?”
吴世琮默默地看了两人一眼,再看看地上‘躺着’的的女孩,道:
“不用,你们看,这里有这么多人陪着她,她一定不寂寞,这里很好,为什么要让她‘走’。”
从山洞里出来,还是那片晨雾,还是那一片雾海茫茫。不过,东边的太阳已经升起。那条清澈的?水河还在蜿蜒曲折。
“将军,我们又将到哪里去?”
跟在将军后面的两小将有些迷茫,问。
“这里,我们已经被拒绝了,其他的地方,我们会不会同样被拒绝。”
沉默了好一阵,吴畏轻轻地在身后道:
“将军,不会的,也许,他们也在不同的地方,正在等着我们去与他们见面。”
“不同的地方,那是哪里?”
吴世琮听了吴畏的话,轻轻地,像是在对吴畏吴惧说,又像是自己在默默自语。
“听说,衡州兵败,大周重臣大将们退入黔地,皇孙世璠及丞相郭壮图最后迎到贵阳,并在贵阳即位,在贵阳与清兵发生大战。我们……”
“是的,皇孙世璠贵阳即位,改年号洪化,清兵从四川、广西、湖南等兵进贵州,直逼贵阳,最后兵败,才退回昆明。”
吴惧作进一走的解释。
“贵阳兵败,我军损失惨重,被杀被俘投降周兵不计其数,退守昆明的大周兵不到两成。将军,要不,我们到贵阳看看,或许有一部分大周兵士,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样,降清,也许迫于形势,也许部分大周兵并没有投降,而流落民间。”
湖南兵败,衡州失守,其实,大周的军心早已涣散。再加上,由于丞相郭壮图一再阻拦,不让皇孙世璠到衡阳即位,早已失去了人心。
退守贵阳,贡院即位,也只是苟延残喘。
还有,小皇帝本就年轻,一切都得听从郭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