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怕什么,对我也应该是势在必得吧。
“乖乖交出你的孩子,你还有几日活头,否则,我一个失手,你的命也就不在了!”
柳青竹幻出一把长剑,此时的她就像当初在琉璃树下一样,对我恨之入骨。
而这时,二楼那虚掩的房门似乎有某种力量吸引着我。
楼梯并不在屋内,而是在院子里,怎么死都是死,何不拼上一把,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我双手附在肚子上,手掌位置竟然有了回应,我的孩子一定知道此时我的处境,他们应该是在给我安慰吧。
待托稳肚子,我抬脚就朝着楼梯跑去。
身后却响起柳青竹哈哈的大笑声,那声音满是嘲笑!
不管了,既然无路可走,那就寻着本心吧。
刚抬脚迈上第一节楼梯,脖颈突然被控制住,我甚至无法发出声音。
本能的伸出一只手想要拉开这“控制”,却摸到坚硬的鳞片,冰凉而滑·腻。
一条粗·大的青色蛇尾紧紧的缠着我的脖颈。
根本就无法喘息,我甚至能感觉到,此时的脸定是憋的通红。
眼睛涨的发疼,就像下一秒就要爆裂了一般。
“柳青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忤逆我!”
是那个苍老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不正是酆狄的舅舅桑墨吗?
话音刚落,脖颈的蛇尾瞬间抽离。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以呼吸的感觉真的太好了,氧气进入身体,让我瞬间有了生的希望!
我边咳嗽边捂着生疼的脖颈,却听到砰的一声。
转头看过去,柳青竹被重重地摔倒在地,甚至嘴角都流着血。
看来桑墨平时也是没少折磨柳青竹,只要她不听话,无需解释,直接动手就好了。
可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在场,这桑墨的术法如此之高了吗?竟然能隔空施展,看来天界是遇到劲敌了!
柳青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跪在地上替自己辩解:“主上,属下并没有忤逆您,属下,属下只是想教训教训白筝,让她听话,再处理了肚子里的孽障,主上饶命!主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