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俯身对酆狄道:“君上,姑娘身体并无大碍。”
糟了,难道真的瞒不住了?
“只是忧思成疾,另外……腹中胎儿有不稳的迹象。”
胎儿不稳?怎么可能?我现在好的很,并没有任何不适。
“忧思成疾?我知晓了。那胎儿不稳可有法子?”酆狄询问魔医,可眼睛却看着我。
我低下头,我很怕与他对视,我怕看到他真诚又担忧的眸子!
“姑娘是凡人,待我熬些凡人的保胎药,让姑娘按时服下,就不会有大碍了。”
酆狄挥了挥手,魔医便拿着他的药箱退下了。
难道是我刚刚的祈求灵验了?
也谢天谢地,经那样一番折腾也并没有什么大碍,我的孩子果然很棒!
“酆狄。”我原本是想问他,他和亦城约战的结果如何。
可酆狄却打断了我,“先不必多想,你现在需要休息,被困了几日,又没吃东西,身体定是十分虚弱,你先睡一会,饿了许久,不宜吃油腻的,让红梨去做些清粥小菜,待你醒来就可以吃了。”
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也好,此时我也确实需要休息一会,那便依了他吧。
酆狄看着我吃完了饭才离开,临走前叮嘱红梨一定要照顾好我,若是想出去,就在这湖中的院子里走一走就好了。
经这一次,我现在属于间接的被软禁了。
我知道,酆狄并不是真的要软禁我,而是怕我出去了会有危险。
一边是他的舅舅,一边是我,现在他一定是左右为难。
多想无益,我还是需要保存体力。本来我一介凡人就无法与桑墨抗衡,何况我还有两个孩子需要保护。
睡吧,这几日虽然青姨的伙食很好,可身不累,心累!
一觉就睡到了第二日。
除了红梨给我做些营养的吃食,就是喝魔医亲手熬制的保胎药。
这般境况着实不能再出去了,就在院子里坐一坐,看看那些开的正艳的花儿。
虽然表面不露痕迹,可我这心里却很慌乱。
虽然不知道青姨去了何处,但也不必过分担忧,她轻易不会露面,就算被桑墨发现。也不会对她怎样,毕竟青姨是他的执念!
可却无从打探亦城的消息,昨日我便想问酆狄,可看得出,他是不愿与我提起的。
这该如何是好,他之前一直昏迷不醒,刚刚醒来就又经历一场大战,也不知他身体可否受得住。
见我一直坐在院子里面色沉重,红梨便担心的过来询问我是否哪里不舒服。
虽然她确实与魔界人不同,可毕竟也是也是听命于酆狄的,很多事也不好将她掺和进来。
“哦,我在想肖肖如何了,那日被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