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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没有理会他的自白,或者说他的怨天尤人,冷冷问道:“方才那孩子,是当年何家堡惨案的遗孤吧?”
赵老二愣了一下,面色灰暗了下来,点了点头。
“我再问你,何家堡惨案的幕后主使是谁?”
赵老二摇了摇头,将温好的酒斟满一碗,放在柜台上,说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若是与你说了,那便死的不止我一个了。”
柜台上,一碗酒,涟漪微波,香绕鼻,久久不散。
说罢,赵老二从柜台暗格中抽出一把刀来,指着王肃说道:“这酒是我当年离家时便带着的,一直舍不得喝。今日,若是我侥幸活了,这就便为我庆功。若是我死了,那这酒,就敬你这替人收血债的收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