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就少赚他一些。
小舅子耸耸肩,有些可惜。
唉,现在整个店里都被偷得一干二净了,我现在就是想卖给他都没有月寒锦卖了。
小舅子朝着门外走去,心里满是遗憾,咒骂着那个偷布匹的小偷。
走到一半,他却忽然停住了,猛然回头。
不对啊!
刚才他孙子身上穿着的,不就是用月寒锦做的学服吗?
他不是没有在我店里买月寒锦吗?哪里来的月寒锦给他孙子裁做的衣服?
联想到了自家布店被偷的事情,小舅子直接就将两件事情给联系到了一起。
两眼放光,嘿,你个老贼,真看不出来啊。
瞧着倒是老老实实的,想不到居然是个贼!可把爷爷我害惨了。
哼!到时报官把你给抓进去,狠狠揍一顿,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偷到你爷爷我头上来。
小舅子两眼放光,就在门外等着,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打算和自己姐夫先商量一下再拿定主意。
等到陈老爷子牵着二狗出来,陈老爷子自己就回家了,留着二狗被叫来的门房待到学堂里去。
小舅子没有立刻堵上去,也不怕陈老爷子跑了,毕竟他孙子还留在这儿读书,跟着他孙子总能找到陈老爷子。
小舅子一下次就冲进了屋子里,吓了周先生一跳,刚喝进去的茶水喷了小舅子一脸。
周先生擦了擦嘴,生气地说道:“你彼娘的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滚回去吗?”
小舅子被喷了一脸还是笑嘻嘻的,胡乱拿袖子抹了抹脸,就说道:“姐夫,我找到是谁偷了店里的东西的了。”
周先生有些惊喜,连忙问道:“真的?是哪个挨千刀的?”
小舅子坐了下来,腰板也挺直了,说道:“就是刚才进来的那个老头。”
周先生皱眉,有些疑惑地问道:“刚才那个学生的爷爷?”
“为什么?”
小舅子得意地说道:“他前几天来找我买月寒锦,但是没有带够钱,于是就和我说过几天再来买。结果一直到今天他都没有来。既然他没在我这儿买月寒锦,那他孙子身上那一套衣服是拿什么做的?”
小舅子有意隐瞒了自己恶意加价,想给自己挣点私房钱的事情。
监守自盗嘛,可以理解。
周先生沉思一会儿,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有些疑惑,说道:“人家都是快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瘦胳膊瘦腿的,能把这么多东西偷走?”
“额......”小舅子一下子愣住了,他刚才太激动了,自以为抓住了其中机要,没有想到这一茬。
不过眼下被周先生指出了其中不对之处,他脑子一转,又说道:“就算不是他偷的,那他是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