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稍安,九老爷未必听到了少爷都说了什么,再说了,九老爷年纪与您相当,就算是辈分高过您,可是见地却未必如您,您可不要被他少年探花的名头给吓住了。”
“你是说……他有可能不往那事上想?”小厮嗤笑道:“听说,咱们这位九老爷洁身自好,从来没去过花楼楚馆,身边更是连个母猫都没有,更别提什么通房丫头了,他自己那件事上没开窍,又怎么会往那方面想?”萧涣瘫坐在临窗大炕上,猛地灌了一盅茶,这才渐渐露出笑脸来,“你说得对,这位九表叔是个榆木疙瘩,又怎么会想到那么多?顶多是觉得我和五表妹交集多些,有点儿不妥罢了!”对!定然这样!顶多就是个私相授受,又怎么会想到诱骗上去?萧涣自我安慰着,忽然猛拍了下桌子,“这事儿都怪你!”小厮一愣,忙认错,“是是是,都是奴才的错,都怪奴才没打听清楚,又听那人说这是当朝楚大人的夫人,先夫人的遗物,就怂恿公子将东西留了下来——”
“不怪你怪谁?这也多亏了东西不是五表妹的,我就纳闷了,这东西怎么会这样巧的让我遇见?我方才越想越奇怪,直到刚才,我才想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萧涣撇了撇嘴,“还不是冲着姑母来的!你想啊,五表妹母亲的那些个嫁妆,从前都是姑母代为保管的吧?”小厮点点头,“说是一直是德婶娘保管的。从没易过手,五小姐是前不久才将东西接过去的……”萧涣分神,肖想了一下楚余音的嫁妆,然后接着道:“姑母代为保管,然后东西里,却少了个簪子,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小厮张着嘴,想了半天,最终沮丧道:“小人愚钝!”
“笨!”萧涣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说明姑母保管不利!说严重点,搞不好监守自盗这样的罪名都要扣下来!到时候姑母可就说不清楚了!”
“可是,五小姐说东西不是先夫人的……九老爷也说不是……”
“所以啊!咱们差一点就中了圈套!说你笨你还真笨!咱们若是真的相信了这个簪子是先皇后的,然后拿给姑母,姑母到时候会怎么想?会以为咱们挑拨离间!会觉得五表妹为了维护她的名声忍气吞声!到时候,姑母更心疼五表妹,心里更加向着楚家,将来···咱们跟楚家更是撇不清了!可咱们终归是姓萧!要知道,咱们那位五表兄将来可是要——”小厮转了转眼睛,似乎难以消化这些话,嘀咕了两句,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可是公子你是跟七皇——”萧涣忙捂住小厮的嘴,瞪着眼睛低声怒斥道:“胡说八道什么!”过了一会,才小声道:“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萧湛那样嚣张,还不是仗着萧贵妃是他的亲姑姑?咱们虽然能和萧家攀上,可是毕竟还隔着好远呢!可七皇子不一样,他在举子中的呼声极高,他若成,咱们——是吧?他若是不成,咱们好歹是萧家的人,我就不信,到时候那位做侯爷的大爷会看着咱们卷进这件事牵扯到萧家的名声……”
“少爷果然是高明!”小厮终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