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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执懒得再跟陶桃多说废话,径直点了这人的睡穴,把人打横抱起往回走,省得她一会儿继续撒酒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她不怕丢脸,他还怕呢!
一刻钟后,两人回到营帐,萧执将陶桃放上床,给她盖好被子后,便没有再管她。
至于叫人来替陶桃洗漱擦脸,那是没有的。
喝醉的人,就该受着这一身酒臭味睡到天亮,自己起来收拾。
一无所知的陶桃在睡穴和酒意的双重加成下,睡得格外香甜,这一整晚都做了非常香艳的美梦。
香艳到什么程度呢?
第二天天亮醒来,她整个人都还处在那份美梦中没能回过神来。
直到鼻息间闻到一股带了酸味儿的味道,陶桃方才皱眉回神,非常嫌弃地闻了闻自己,下一秒险些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给熏晕过去。
她干什么了身上一股味儿?
陶桃想啊想,醉酒的记忆没一会儿就跑了出来,一丝细节都没漏掉。
她醉酒后居然这么猛的吗?
陶桃甚是怀疑地眨了眨眼,尽管她不太敢相信,但她的记忆又不会骗人,所以她真的借酒疯亲了萧执,还不止一次。
最后把萧执的唇瓣当成果冻咬破了,还嫌弃人家味道不好。
“他没有直接把我给掐死,已经算是对我的仁慈了。”陶桃扶额,她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喝酒了,否则指不定哪天小命就被她自己给玩完了。
这时,萧执由外掀开帐帘走了进来,正好看见陶桃此刻仿若悔不当初的模样,眉头顿时挑了挑。
“看样子你是还记得自己昨儿个晚上喝醉后都做了什么事情了。”
陶桃瞬间放下手,无辜地眨了眨眼,“你说什么?我昨天做什么了吗?”
“哎呀,有点头疼,王爷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装也没用。”萧执冷哼了一声,“本王唇瓣上的伤就是你的罪证!”
陶桃:“……”
行吧,装傻走不通,那就大大方方承认,看谁先不好意思谁输。
“王爷真是的,怎么能连我这个喝醉了的人都反抗不了呢?”
“您若是不想,我就是出遍浑身解数,那也不能将您这唇瓣给咬伤了啊,王爷您说是吧?”
萧执听着陶桃这歪理,顿时就给气笑了,“你咬人你还有理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陶桃对手指,偷看了萧执一眼,“王爷要是不服气,现在也可以咬回来,我绝对不反抗。”
萧执白了陶桃一眼,“你醒来洗漱了吗?换衣裳了吗?如果没有,就算是你愿意,本王也嫌弃。”
“……王爷哪儿都好,就是长了张嘴。”陶桃唇角一抽,她就没见过比萧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