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到,东门处围了好些百姓看砍头。
虽然这个事儿呢是有点血腥,但耐不住大家伙儿看热闹的心重,故而胆大的大家都来了,他们也想看看一个会纵火杀妻的男人到底是长的什么模样。
陶元志昨儿个晚上还得意自己在大牢中的待遇好,今儿个白天他就要上断头台了,那整个人简直是直接老了十岁。
如果不是确定这真的是陶元志本人,陶桃差点以为大理寺把人给她换了。
“啧,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一点点后悔?”
“你想知道可以直接过去问。”萧执瞥了一眼陶桃,他又不是陶元志,不会知道陶元志现在有没有后悔。
陶桃还真认真地想了一下,最终得出结论,嫌弃地摇摇头,“算了算了,他后不后悔的对我也没多大意义。”
反正陶元志都要付出他应付的代价了,其他的就没必要深究了。
“哎,你说,都这会儿了,万芳还有陶夏姐弟三人怎么都没露面啊?他们不会连来给陶元志送一程的心思都没有吧?”
“没有不是正合你心意?”萧执看穿陶桃言语间的暗戳戳,无奈地摇了摇头。
陶桃登时笑弯了眉眼,“阿执果然是和我心意相通的呢!”
“呵~”萧执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不打算将陶桃这句话放到心里去。
陶桃没得到应有的回应也不恼,径直感叹:“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孩子,结果自己快要死了,却一个都没出现,可怜啊,真是太可怜了。”
“你可怜的不是陶元志,是可怜陶夏姐弟俩不能亲眼看见陶元志上断头台吧!”萧执捏了捏眉心,桃桃她就不能安静的看,不说话?
早知她看个现场还如此聒噪,他就不该同意让她出来。
陶桃眨了眨眼,“知我者,萧执也!”
“他们若亲眼看了,兴许后面就识趣不会再敢来找我的麻烦了呢?”
“想多了,他们的根是随了陶元志的,你觉得他们看了之后就会怕?”萧执嗤笑了一声,不是他想怼,实在是桃桃的话太让人想怼了。
陶桃生生被噎住,只好狠狠瞪了萧执一眼,不再说话了。
耳边终于清净了,这可真是不容易。
萧执暗松了一口气,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底下的陶元志被人摁在了断头台,直到最后一刻,他也没能在人群中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人,死不瞑目。
死刑犯服刑死后,尸首若无家人收,那就会被丢到乱葬岗中去。
万芳倒是不想沾手,可她如今是陶家宗妇,根本不能避免。
除非,她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狼心狗肺,白眼狼。
故而,万芳到底还是将自己给说服了,带着陶府下人去接陶元志的尸身回家。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