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时候开口,而是随随便便那么一说。
陶桃嗤笑一声,对着凌子越喷:“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女孩子都比你强。”
“不就生个火而已?从哪儿看出来比我强了?”凌子越不服气,差点就上当受激,脱口问出说他也能行了。
阿执娶的这个媳妇儿实在是太狡猾了,稍一不留神自己就中招了!
没等来自己想听的,陶桃失望的收回目光,小样还挺警惕。
“麻烦你了,戚音。”陶桃冲着戚音笑了笑,毕竟这儿只有她能动手。
倒不是她不会,她只是不想动,这火实际上等陆铮他们回来再生也行,不过戚音既然开了这个口,那她便也就顺她的意思了。
戚音颔首没说什么,径直去捡柴生火。
跑?
她没想过。
不管怎么样,陶桃和齐王都是能帮上她的存在,只要她办法用对,迟早有一天能取得他们的信任。
届时,就是二房他们的死期。
这么想着,她捡柴火捡得更起劲了几分。
不一会儿,火堆就生了起来,照亮了他们所在的这一方天地。
凌子越悄悄凑在萧执的耳边问道:“阿执,你觉不觉得她殷勤得过分?”
“她有所求,自然想表现,没什么好奇怪的。”萧执不以为意,这个戚音若是有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她都无动于衷,不打算做什么,那才是奇怪的呢。
凌子越噎了噎,合着他就是瞎操心了呗?
“反正该防着还是得防着,可千万别阴沟里翻船了。”
“放心,她翻不起什么浪花来的。”萧执冷漠地伸手将凑在自己面前的凌子越个给推开。
“别没事儿凑这么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我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话呢。”
凌子越无语,他这兄弟是要媳妇儿不要兄弟了是吧?在没有陶桃在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个距离说话的!
“阿执,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时间在走,人在变,有何奇怪?”萧执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凌子越,随后没等凌子越回答,便径直抬脚去找陶桃。
其实陶桃距离他的所在也并不远,只不过看见他们在说话,就没打扰而已。
现下见萧执自己过来,才挑眉向他使了个眼色,问:“说完了?”
“本就没什么好说,是他非要说。”萧执嘴一张,就把锅甩得明明白白。
凌子越唇角一抽,“喂喂,我还在这儿呢,听得见!”
“接下来要做什么?”萧执充耳不闻,刚才有什么人说话吗?没有。
凌子越看着萧执那副装模作样的模样,都直接气笑了。
“重色轻友!”
陶桃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