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到底是听进去了没有。
凌子越忍了忍,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不是我说,他听懂了吗?你确定你不是在对牛弹琴吗?”反正他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这人一个字都没听懂。
这时,那男人又动了,他直接将手对着陶桃伸了过去,好似在无声地告诉众人:他都听得懂。
凌子越脸上挂不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是,我跟你是有仇啊还是怎么的?你可劲儿地逮着我打脸?”
“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单纯觉得打你脸好玩儿?”陶桃边笑边抬手搭上这人的脉搏,仔细给人把脉。
哦,不是天生不会说话,只是声带因为不明原因被损坏了。
人也不傻,行如野兽也仅仅只是他发现这样速度能更快,可以让他避过大部分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