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却成就了萧执拖她后腿的目的!
“区区小伤,也值得你大惊小怪,你可真是……”停顿许久,陶桃仍没能想出合适的形容词。
萧执也不用听完陶桃的话,径直开口说:“对你而言是小伤,对我而言不是,不管你伤了哪儿,伤多少,只要是伤了,那在这个伤好之前,别想做别的!”
“本王容你出来走走,可不是让你进山采药亦或是做别的东西。”
“瞧你这话说的,我都要以为我在王爷心里得有多重要了。”陶桃心中微暖,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戏谑。
萧执瞥了一眼陶桃,“你在,本王在,这难道不重要?”
“哟呵!王爷居然会说情话?”陶桃意外地扬眉,谁教的萧执?
萧执脸色变了变,好似有些挂不住,他色厉内荏地呵斥:“闭嘴!”
“行行行,我闭嘴。”陶桃放松下来,由着萧执带自己走,反正看萧执现在的架势,她是别想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儿了。
好在,时间还够,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
萧执狐疑地多看了陶桃一眼,突然就乖了?该不会是在心里憋着什么坏呢吧?
“别这么看我,放心吧,有你亲自盯着,我就是有些别的心思,那也逃不过你的眼睛不是?”陶桃哭笑不得,这个狗男人怎么回事儿?
她又不是贼,干嘛像是防贼似的盯着她?
萧执轻哼一声,“谁知道呢,但凡你耍点小手段,放倒本王,那不就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了?”
“多虑了,阿执你看我像是那种人么?”陶桃没那么多心眼,她也并不想麻烦。
萧执抿唇不言,左右像不像的,他说了也不算。
见他不说话,陶桃想了想,没追问到底,这问题也不算很需要得到答案。
两人回到帐篷,你盯我,我盯你,累了就一块儿休息,饿了就吃东西。
休息的时候,萧执还很狗的寻了细软的披帛来,将他的手跟她的手绑在一起,防止她给他下药,自己出去干坏事儿。
陶桃很厉害,但萧执用特殊手法绑的披帛,她居然没办法解开!
幸亏她本来就没想背着萧执去做什么,否则就眼前这种情况,她非得被气死不可。
时间一晃而过,吵吵闹闹地就来到了第二天。
两人相看两相不满地吃了早膳,又百无聊赖地等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外围守着的侍卫就来报——
“王爷王妃,有人求见,说是已经跟您二位约好了。”
陶桃和萧执相视了一眼,想必这位来求见的人就是李幸口中所说的那个好友了。
不过,上来就直接跟侍卫说跟他们俩约好了,对方很自信李幸能帮他把事儿办成啊!
“带他过来,顺便让李幸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