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钢琴的手接过蔡姨递过的茉莉花茶漱口,用着餐巾轻轻擦着鲜艳欲滴的粉红嫩唇,缓缓拉开铁制的餐椅,撩齐长发。“爹地,妈咪。我吃完了,先上楼念书了。”就这样离开了餐桌。“趴嗒,趴嗒。”穿着棉鞋,上了瓷砖铺的楼。蔡姨计生心头,凑到林太太耳边私语,林太太满意的眯月牙眼点头。
得到林太太指示的蔡姨又到林老爷耳边低语,他脑海里的银行账户数字开始往下波动着,太太管事精打细算,一家温馨幸福,全家靠他工作支持家用。钱财绰绰有余,但战火纷飞,腰包还得自己扛着些,许多难民无家可归,饥寒受冻。一部分钱本来打算拿去基督慈善处捐出,帮助百姓。现在林太太又打着主意了,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个给你。”韩一游剥出的花生递给了林莉儿,林莉儿慢慢捏碎花生皮到金币刚递的餐余小盘里,然后送入小嘴。
地上小狗在木屋壁炉最右边墙角嗜睡着,金币给狗裹好毛巾打算搬上楼。狗面前放了一碗水。
“金币,这新的狗你就自个养着吧。怎么狗一直在睡?”韩一游转身看着抱狗的金币,金币是个独居老人,他的妻子在哪里,是否安在林莉儿在旁没听出所以然来。都统展开怀,将醉醺醺的狗接过。刘伯贤起座,一群人围观着一只狗。
黑狗散发着乳酒味,是条公狗。嘴巴粉红吐着粉色舌头,蜷缩熟睡着,是条军队母狼狗不久前生的幼崽。刚喝了中午韩彬平不喝的酒水,倒进了狗碗里。
“这狗陪着金币老哥,好做伴,不用几个月就大了。取的什么狗名?”
“都统,名叫包菜11。”金币回答。连林莉儿都困惑这名字了。大家追问这名字想法。“这狗爱吃包菜,还没脱乳,我用鹿乳喂的。长只有11厘米。”金币填上了大家的好奇空洞,林莉儿用自己的手测量狗身,确实还没自己手长。
“这狗还加代号啊,要是以后不听话送到军营里头,搭军犬一块训练。军营里可有专业的畜生驯养师啊。”刘伯贤看了下兜里怀表,给兴头上的韩一游默默亮了一眼。林莉儿用指头触点着包菜11的嘴巴,闭着眼睛用温湿的舌头舔了几下指头,萌态可掬。林莉儿不觉得脏,却不再剥花生米。“来日再见吧,小可爱。”林莉儿跟包菜11约定着,又刮了下它的脑袋。
大家纷纷离席,阁楼上补觉完的司机睁着惺忪睡眼走到了屋后,回见时衣装整齐,涣洗过的样子。木屋前留下金币一个逐渐缩小的敬礼身影。
阿木学长踩着车在矿上找了几遍不见林莉儿踪影,一个哥哥般的焦急踩遍了林上矿地。一辆车从林里开了出来。里面后座坐着林莉儿和两个军人。阿木一个脚蹬落空,又急速追上。
“林莉儿!”他大喊着对方的名字,又扯破喉咙”林莉儿!”声音嘶哑了。加快车速追了上去,矿上比较曲折,军车速度慢些。车里人都听见了呼喊声,司机被韩都统叫停了下来。
林莉儿打开车窗,不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