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我去你屋里?”
“额,算了,我来找你也一样。”
她坐得稳当了,放眼望去,一个个白色小房子看着很是可爱,高处果然视野好些,让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顺便就将最后半壶桑瑟酒取出来,趁兴继续喝。
她在看风景,白辰在看她。
她确实说过今晚要找他,但那是对小白说的,白辰以为在刚才的摊牌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可是没有。
似乎无论他是白辰还是小白,对她都毫无影响。
“小骗子,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也没有很早啦。”只不过是第一眼就识破你了而已。
“你果然知道,还在跟我演戏。”
“你不也演得很开心吗。”
她是知道,可也仅仅知道他是白辰而已,对五哥他们而言,白辰这个名字远不止意味着他这个人。
她微微垂眸,脸上的绯红让她看上去有些迷醉,就连声音都迷糊起来:
“白辰,晴空是魔煞国的座使,对吧?”
“嗯。”
“他是你的座使,他一直叫你尊主。”
“嗯。”
“所以你就是魔煞王吗?”
“嗯?”
他挑了挑眉梢,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醉话,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我是不是魔煞王与你有何关系,你喝多了吗。”
“魔煞王不应该长得青面獠牙吗?”
“谁说的!苏幽告诉你的?!”
“没啦,我自己以为的……”
她说着声音就弱了,暗暗懊恼,很想锤自己几下。
思维定式真是害人,她竟然一直不知道白辰就是魔煞之王、那个被她甩了的便宜未婚夫、未来的魔尊大人。
明明她都知道晴空就是魔煞的座使,晴空也一直喊他尊主,可她偏偏不往那边去想。
如果不是五哥刚才那句“多杀你几个座使”彻底点醒了她,可能她还要再犯傻好一阵。
她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呼出的酒气飘到白辰脸上,让他顿时不爽。
“苏幽那家伙到底都跟你说了我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
“不可能。”
她一阵无语,想说虽然你们闹得很凶,但五哥真的没说过你任何坏话啊,你都是怎么想他的。
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原主非要嫁给魔煞王,而她又替原主逃了婚,魔煞国与魔渊宫的关系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唔,原来罪魁祸首是她自己。
她拿起酒壶仰脖灌了一口,仿佛要用酒水的淡淡辛辣来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