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柄。
诺大的宫殿居然空无一人,真叫人疑惑连连。
魏薇走进内殿,只见那内殿空荡荡不曾有一人,而此时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她赶紧躲到屏风的后面。
那屏风后面又是一堵墙,魏薇伸出手一碰,谁知那墙又动了,她赶紧拔出剑将那墙卡住,只见那墙后竟有一人抛出铁链将魏薇的右手手腕给套住了。
魏薇瞪大眼睛盯着那人,只见那男人仪表堂堂,一身青衣倒衬得他英气逼人。
那男人一见魏薇先是一惊,随后又示意她不要讲话。
魏薇点点头,又将头扭过去,透过屏风看到了一男子将赵诗意狠狠的扔到了床上。
那赵诗意被五花大绑着,双眼紧盯着那男子。
魏薇定眼一看,那男子竟是张修远!
这张修远是张尚书的独子,他私自建造地下宫殿,如今又是掳走了赵诗意,此举甚是让人匪夷所思。
张修远掐着赵诗意的脖子,“一见你这目中无人的样子我就恶心!怎么?还是这么傲娇?说话啊你!”
赵诗意一言不发的瞪着张修远。
“求我,我便饶你不死!”
赵诗意依旧一言不发的瞪着张修远。
张修远又用力的掐着赵诗意,只见赵诗意表情虽痛苦,但始终没有开口求饶。
魏薇想冲出去救赵诗意,却被那青衣男子给拉了回来。
她瞟了一眼手腕上的铁链,方才只顾着看那张修远和赵诗意,倒忘了自己被那铁链给套住了。
青衣男子对着魏薇摇摇头。
魏薇又扭头看向赵诗意,那赵诗意始终不肯求饶。
不对,从一开始这赵诗意便没有开口说过话,哪怕不愿意求饶,按正常反应也该与那张修远周旋一番才是,魏薇眉头一皱,这赵诗意还真是古怪。
张修远将手松开,不屑的说道:“你有什么可傲娇的?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给谁看?”
赵诗意依旧一言不发。
张修远大吼:“说话!”
赵诗意显然是被吓到了,她低着头,泪水不断的在眼眶里打转着。
“是不是只有皇帝才配听你说话啊?你别做梦了,朝堂那位是不是真皇帝还不可而知呢!”说着,又将赵诗意的头拎起。
赵诗意一听这话,那温柔的双眸突显杀意。
而此时的张修远却自顾自的回忆从前,丝毫没有发觉赵诗意有何异样。
他看着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一阵悸动,不一会便扑在赵诗意的身上。
魏薇见状正想冲出去时,那青衣男子又将她紧紧的拉住,她不断的挣扎着,那青衣男子就是肯松手。
张修远一见赵诗意眼眶中的眼里不知不觉的流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