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薇没想到赵凌寒竟对她说出了这名字的由来,她有些不知所措。
若一开始要是知道他是赵诗意的弟弟,她绝不会上马。
可是,如今覆水难收,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赵凌寒了,说不定还能从赵凌寒身上窥探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这一路上赵凌寒不再开口讲话,魏薇原以为赵凌寒会问她为什么会独自一人走在山下,她在心里准备了无数个借口,可赵凌寒始终没有开口问她这个问题。
徐州城内还是如五年前般,一点也没变。
魏薇看着城上那标准性的船灯,感到格外的亲切,这座城,曾是她用生命守下的。
“赵凌寒,你可叫我好等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魏薇的回忆,她扭头一看,说话的人竟是蒲今晨。
魏薇暗忖道:“蒲今晨?他怎么跑到徐州来了?”
赵凌寒冷冷的说道:“药呢?”
蒲今晨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在赵凌寒眼前晃了晃,“那块灰玉呢?”
赵凌寒从腰间拿出一块灰玉扔给蒲今晨。
蒲今晨接过后,又将手中的药扔给赵凌寒。
“赵凌寒,这药能治嗓子,也能毁嗓子,你悠着点!”
“你…”
赵凌寒本想嘱咐他别胡说八道,可话还没说出口,那蒲今晨早已走远。
魏薇暗忖道:“原来他是要治赵诗意的嗓子,可是为何会勾搭上蒲今晨呢?”
赵凌寒拉到着缰绳,马儿走到客栈门口时,赵凌寒先跳下马,随后又扶着魏薇下马。
店小二一见有客人来,立即从客栈里跑出来,朗声道:“二位里面请!客官,马给我就行。”
说着,便将马牵到后院去。
魏薇跟着赵凌寒走进客栈。
赵凌寒走到柜台对着掌柜说道:“掌柜,我要两间房。”
掌柜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啊客官,本店只剩下一间房了,要不您二位将就将就?”
“阿沁,你看…”
面对赵凌寒的询问,魏薇表现得有些吃惊。
像他们这种贵公子,一般都以自我为中心,岂会照顾他人的情绪?
赵凌寒见魏薇呆呆的看着他,以为是很介意共处一室,他连忙解释道:“阿沁,我是想着天色已晚,我们先将就一晚,天一亮我们就立即离开。”
魏薇回过神来说道:“好。”
掌柜一听到个“好”字,立即说道,“二位楼上请。”
说着,便将他们二人带进一间房,走时还不忘嘱咐道:“客官,您有事随时喊我们。”
赵凌寒道:“好。”
说完,便将房门关上,扭头对着魏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