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上前线了,哪还能在这里悠哉悠哉的闭目养神。
“将军,你就这么有把握吗?”
陆之云又闭上眼睛,慢悠悠的说道:“要相信自己的兵。”
魏薇一听这话,无奈的撇撇嘴,她拿起桌上的兵书不断的翻阅着。
三个时辰后,那名士兵又急急忙忙跑进来说道:“将军,将军,江一普死了,赵将军将冠州拿下了!”
陆之云一听这话,立即睁开眼睛,“好啊!传令下去,即刻拔营回冠州!”
“是!”
赵凌寒智取冠州的消息传便了整个边塞。
夜墨煊没想到皇帝舍近求远,竟让陆之云和赵凌寒带兵进攻冠州。
此刻的夜墨煊才明白,皇帝是不会认错的。
同时,他也明白了,皇帝将陆之云召出来无非就是想敲打他,常胜将军,并非他一人!
四周一片寂静,一阵一阵曼妙的笛音传入夜墨煊的耳中。
夜墨煊转过身,只见躺在他眼前的是一具无头尸体。
“夜净,他是谁?”
夜净将笛子别在腰间,笑道:“头被赵凌寒拿走了,我只得了下半身。可惜了,未能亲手杀了这个狗贼替俊霖报仇!”
夜墨煊看着手中的长枪,剑眉紧拧,“是谁布下的陷阱?”
“还能有谁?齐韫把他的护卫军借给了江一普,不然就凭江一普那能耐还能拿下冠州?这不,护卫军一走,那江一普就凉了。”
夜墨煊神色凝重,他不断摸着手中的长枪,昔日那个与他并肩作战的小将已经不在了,唯留这把冰冷的长枪。
“少主,你后悔吗?”
夜墨煊冷然道:“你想说什么?”
“大俞并非你所想的那个大俞!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夜墨煊看着夜净那期盼的眼神,沉默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开弓哪有回头箭?何况,大俞需要我。”
夜净闻言,他那俊冷的脸庞逐渐变得狰狞。
“没了你,大俞照样有将杀敌!苗疆没了你,才是真的失去顶梁柱!夜墨煊,我拜托你清醒点吧!”
夜墨煊将夜净的衣领抓起,“清醒?我夜家百余口皆死在翼军手上,我每晚入睡,一闭眼,那无数枉死的冤魂皆在我眼前!我若不死守边关,东翼一但军临城下,你觉得我们苗疆能逃得了?”
夜静将夜墨煊推开,“少主深谋远虑,是我想差了。”
言罢,他将地上的尸体挑起,慢慢的消失在夜墨煊的视线内。
夜色催更,行人匆匆。
孟佑奇坐在轿上,他看着四处逃窜的廖飞花,时不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廖飞花不断的往前跑着,可无论他怎么跑,耳边总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