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如果她这样还叫蠢,那她真是不明白何为“聪明”?
“第一蠢,暂管六宫只知严苛银钱,却不思凡事过犹而不及。何况是这银钱之事?
你看看,方才那群宫婢看你的眼神满是怨怼!严管宫中各项支出是好事,可你也不想想下面的人是怎么办的事?一层压一层,她们早对你有了意见!
哼,方才她们估计都巴不得你早点下台!
你呀!真是读死书!
只顾着讨好皇帝,却忘了安抚下面的人!”
魏初越说越气,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第二蠢,过于娇纵宫婢,导致其目中无人!
纵是赵才人打你在先,也该是你打回她,而不是让一个小小的宫婢替你出头!
第三蠢,明知来者不善,不思对策,反而落入他人圈套!
阿鸢,你就好好在这里思过吧!”
魏知鸢看着魏初离去后,锦华殿的大门被关上,此刻她不知道该恨灵芝,还是恨魏初!
若不是魏初带她进宫,她岂会有今日之祸?
昨日还是风光无限,今日却落得如此凄惨!
魏知鸢不甘心,她飞奔过去,不断的敲打着宫门,“开门!开门!放本宫出去,放本宫出去!”
无论魏知鸢如何叫喊始终无人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