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真是清闲啊!”
“相府千金还能到处乱逛,倒也让陈某开了眼。”
“魏府千金还上阵杀敌呢!我到处乱逛不算什么稀罕事吧?”
这王含芝依旧伶牙俐齿。
陈旭安微微一笑,“难不成王小姐是在羡慕魏薇?”
“羡慕?”王含芝一脸嫌弃,“我才不羡慕她呢!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又如何?还不是得听从魏初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是我爹敢逼我做我不喜欢之事,我定将他的胡子卸下!”
卸胡子?这一听就十分可怕,陈旭安只得一脸讪笑,“开玩笑,开玩笑,王小姐莫要当真。”
“走,带我去看看阿凌。”
王含芝小时候曾与赵凌寒玩得好,陈旭安每次去赵府找赵凌寒时,总被王含芝霸占着,那时他还足足生了赵凌寒一个月的气。
现在想起来越发觉得好笑,明明是可以三个人一起愉快的玩耍,偏偏总想着赵凌寒是属于谁的。
一想到这,陈旭安连连摇头。
王含芝与陈旭安并排走着,她不断的打量着陈旭安,印象中,这陈旭安好像比赵凌寒还要年长两岁,至今尚未婚配,这让王含芝很是好奇。
“陈旭安,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娶妻呀?”
“啊?”陈旭安扭头看向王含芝,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什么?”
“为何不娶妻?”
陈旭安神色尴尬,“哦,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何况东翼还未收复,下官不敢想此事。”
王含芝见陈旭安神色异样,笑道:“我知道了,你时常往赵府跑,该不会是喜欢上赵诗意了吧?”
陈旭安见王含芝像是窥探别人的秘密成功后一脸沾沾自喜,他本想着反驳,可又想到若驳了她的话,必定会不依不饶的追问,细想一番后,便默认了此事。
王含芝神采奕奕,“看来被我说中了!走走,本小姐今日心情好,免费帮你做媒!”
陈旭安见王含芝已走到前方,无奈一笑,心想:“那赵诗意都不在府上,阿凌更不可能替他二姐做主,何况还要守孝三年,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做媒!”
赵府上的白布条依旧随风飘荡着,王含芝收起脸上的笑容,缓缓的走进前厅。
前厅内,赵凌寒正看着赵竟的画像在发呆。
王含芝轻声说道:“阿凌。”
软绵绵的女声传入赵凌寒的耳中,他以为是宁沁,立即回过头,一见是王含芝,眉眼间竟显失望。
“含芝,你怎么来了?”
“阿凌,我来看看你,你,节哀顺变。”王含芝第一次跟别人说节哀顺变这四个字,总觉得有些拗口。
赵凌寒点点头,又将目光移向赵竟的画像,画中的人如此传神,宛如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