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余念雪目光始终停留在赵凌寒身上,眼见他们远去后,她才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他就是赵凌寒。如此明朗的人,怎么会叫凌寒呢?”
雨越下越大,余念雪丝毫没有察觉。
她突然下定决心,只要拿到二百两黄金,她就金盆洗手,不再杀人。
赵凌寒从赵诗意手中拿过伞,“二姐,我来吧!”
赵诗意看着赵凌寒一脸闷闷不乐,她心里一沉,心想:“难道他还在想着宁沁的事情?”
“二姐,皇上封我为车骑大将军。”
赵诗意闻言,脸上突显震惊之色。
赵凌寒见赵诗意一言不发,他又拉着赵诗意继续往前走。
赵诗意伸手碰了一下雨水,“冠州一役,你虽有参与,到底还是沾了陆之云的光。
而奉县,虽赶走了柳平,但也未曾正真开战,不能算功绩。你既无战绩,又未曾立大功,皇上却一下子封你为车骑大将军…他…他可是要让你去打仗?”
“正如二姐所料,皇上让我出兵讨伐靖北。”
赵诗意淡淡的说道:“皇上还真是沉不住气,等着靖北自己内乱不好吗?非得劳民伤财千里迢迢的去讨伐?”
赵凌寒怔怔的看着赵诗意,她的反应已是超出寻常女子,这番话更是一针见血。
“二姐,我明日就要去靖北了。”
说着,又继续拉着赵诗意往前走。
“阿凌,明日出发靖北,不必着急赶路。”
赵凌寒点点头,“二姐,如果阿沁回赵府,麻烦你将她留在府内好好照顾她。”
赵诗意突闪一丝杀意,她反手握住赵凌寒的手腕,语气依旧温柔,“放心吧阿凌,若阿沁姑娘有回府,我定,好好照顾她。”
赵凌寒突然觉得赵诗意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雨越来越小,赵府近在咫尺,放眼望去,有位男子正站在赵府外。
“二姐,那人好像是张修远。”
赵诗意一听张修远这名字,突然脸色大变,她死死的抓着赵凌寒的手腕,“阿凌,我们走后门。”
“二姐…”
赵凌寒很是不解,回自己的家还要走后门,那还要前门干嘛?
张修远眼见赵凌寒和赵诗意走向后方,他立即跑上前说道:“诗意!”
赵凌寒回过头瞪着张修远,“张公子,你应该称呼我二姐为赵二小姐!”
张修远与赵凌寒四目相对,那目光寒凛,虽未动手,但足以让旁人毛骨悚然。
赵诗意拉着赵凌寒,“阿凌,我们走。”
张修远还是第一次听到赵诗意讲话,那语气软绵绵的,想他也阅女无数,却被这一句话所镇住,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