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他罢了,能有什么事?
倒是你,为官时并无亮点,让你去边关你却惹得一身骚!
在月朦胧那里估计没少指点江山吧?看看看,都把人指点进坑里了!
你说,朕留你何用啊?”
廖飞花见俞彦文说这话时,脸上并未露出愤怒之色,他忽然脑袋一转,连忙说道:“皇上,这正是臣的计策啊皇上!”
“哦?”俞彦文笑眯眯的看着廖飞花,“计策?”
“是的!皇上,那月朦胧占领降州已然与大俞,东翼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臣身在降州,心在大俞。臣寻思着,将月朦胧骗进常州,让夜将军杀进降州,先将降州稳住,再去常州抓拿月朦胧!
常州常年水患不断,东翼已是无力回天,那齐韫这才不重视,大开城门。
此时那月朦胧进去正好中了齐韫的计,不出半月那月朦胧定会弃城而逃!”
廖飞花没有想到俞彦文竟是问春宫背后的人!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处处与朝廷作对的民间组织,居然都是俞彦文一手安排的!
他越想越后怕。
他这辈子算是没办法光宗耀祖了。
可没办法光宗耀祖也不能绝后啊!
因此,他只能出卖月朦胧。
“好!果然是手段非凡!言言,快给他松绑!”
陈旭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听说廖飞花的命是月朦胧所救,如今却为了活命,将昔日的救命恩人出卖,真真不道德!可偏偏皇上却听信了他的话!
不光陈旭安愤愤不平,一旁的白言言早就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但俞彦文的命令还是得听,于是,她不情不愿的给廖飞花解开了绳子。
廖飞花道:“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俞彦文起身说道:“今后有何打算?”
“臣想回乡过完余生,还望皇上恩准!”
俞彦文将眼神移向白言言,“言言,你怎么看?”
白言言自然不想放过廖飞花,但她看着俞彦文一脸平静,不像是要对廖飞花赶尽杀绝的样子。
她沉思了一会说道:“皇上,言言一介女流,对这种事还真回答不上来,还请皇上恕罪。”
俞彦文将目光移向陈旭安,“旭安,你怎么看?”
陈旭安可不能像白言言那么回答,毕竟他是文官,要是这种事情都答不上来,还当什么文官?
君子成人之美,陈旭安何尝不想成全廖飞花,?
可是,要是放走了廖飞花,他会不会再去找五鬼,会不会继续助纣为虐?
廖飞花知道自己的生死全在陈旭安的一句话,他对着陈旭安说道:“陈大人,你放心,我是真的回乡过完余生,还请陈大人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