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总能很快恢复平静。
“赵族长死了,现在是何人接任?”
“哦,他们提议我二姐当族长。我二姐已经去了一天一夜,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魏薇转动着眼珠子说道:“年纪轻轻就当了族长,真是好生羡慕啊!”
赵凌寒听着魏薇话里有话,他内心咯噔了一下,“阿沁,你是不是误会我二姐了?”
“误会?”魏薇连连冷笑,她想着赵凌寒与赵诗意姐弟情深,必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可能是吧!”
“阿沁,明天就是除夕了,你留下来陪我过除夕好吗?”
“除夕?”
要不是赵凌寒提醒她,她都忘记明天就是除夕了。
“好快啊!一眨眼,这一年又过去了。”魏薇不禁感叹着。
“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赵凌寒又想起了赵竟。
往年除夕,都是赵竟陪着他过。
今年的除夕,赵竟已不在。
想到这,赵凌寒脸上一脸哀伤。
魏薇拍了拍赵凌寒的肩膀,“贺之死后,我像你一样很难过。
每次骑着马奔腾时,我总能想到贺之。
那个靖北的少年,如果他一开始不出靖北,不上积山,不认识我,不退婚,不袭爵,也许,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我时常在想,俞彦文为什么非得跟贺之过不去?
俞勍欢明明那么疼爱贺之,可害死靖北侯的人居然是他俞勍欢!
还有那个叶禹,对贺之忠心耿耿,可为了争功却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还有魏氏,魏赵之争,何时休?”
赵凌寒曾也困惑过,魏赵之争,何时休?后来赵竟告诉他,有人的地方,争夺是必然的。无论是魏赵,或是王赵,无非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有利益就有争夺。
赵凌寒将这番话说与魏薇听,魏薇暗自说道:“赵竟果然活得通透。”
月夜撩人,夜净正坐在石头上看着圆月。
而夜墨煊却调出一百精兵,准备赶往宜州。
夜净扭头看向夜墨煊,见他如此火急火燎的,忍不住说道:“少主,你至于这么着急吗?
明天就是除夕了,那些官员的礼早就送完了,你纵是披星戴月赶去,也抓不到现成的!
何况你现在去,人家定以为你是去要粮的!”
夜墨煊冷然一笑,“抓不到现成的去开开眼也好,我倒要看看,他们的粮都上哪去了!”
夜净悠悠的说道:“十有八九都进了周家的口袋,我就纳闷了,若查到的真是周子烨他们,俞彦文是办他们呢,还是不办他们呢?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挖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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