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便将齐韫抓起,纵身一跃飞向阴北山。
他们飞到半山腰时,突然停了下来。
齐韫正懊恼着靳小玉一声不响便将他带上阴北山,他刚想开口说话,却被靳小玉捂住了嘴巴。
靳小玉指了指齐韫旁边的山洞,齐韫这才意识到这个山洞里面有人。
他们二人蹑手蹑脚的走进山洞。
当他们走到山洞里头时才看到一位绿衫男子正坐在池塘边钓着鱼。
靳小玉开口说道:“阁下可是潭江阴北战神?”
绿裳男子一听这话只觉得万分可笑,这名号不过是他待在阴北山间无聊想出的名号,没想到还真有人相信了,真真怪哉!
“是我!二位找我有事?”
齐韫一听这话,惊喜万分,遂问:“在下齐韫,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阴北,应柳。”
说完,他将鱼钩收起,转身看向齐韫。
齐韫见应柳虽气宇不凡但年纪尚轻,怎么看都很难与战神二字联系在一起。
靳小玉见齐韫心存疑虑,便将手中的酒壶扔出,本想着用壶中的酒洒向应柳,好让其吐露真言。
不曾想,应柳一个眼神,靳小玉的酒壶瞬间摔在了地上,那酒壶中的酒顿时冒起了白烟。
应柳咧嘴一笑,“你们这是要毒死我?”
齐韫连声说道:“误会!误会!是我这位朋友鲁莽了,还望柳公子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靳小玉恶狠狠的看着应柳,数十年来无人能一招内将她的酒壶打翻,何况这个应柳还未出招便已将她的酒壶打落在地上,这让靳小玉很是不舒服!
她欲上前与应柳较量一番,却被齐韫拦住。
齐韫低声道:“莫要忘了此行的目的!”
靳小玉一时之间气不过,便跑出了山洞。
山洞中仅剩下齐韫与应柳。
齐韫道:“阁下名闻天下,东翼齐韫特来请阁下出山。”
“东翼?”应柳阴森一笑,“请我出山打大俞?”
“正是!”
大俞内名将诸多,东翼能叫得上名的将军也就只有齐韫一人,难怪他听得传闻便冒险上山来。
应柳在心中竟有些佩服齐韫,可这佩服还不足以打动他。
齐韫见应柳默不作声,又继续说道:“只要阁下肯应予,无论什么事齐某都能替阁下办到!”
“当真?”
“当真!”
应柳双眸间竟闪过一丝得意,“把刚才那个女子叫过来!”
齐韫警惕的看着应柳,“你是说小玉?”
“小玉?酒鬼靳小玉?真没想到你连她都找,看来你们东翼还真是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