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和短刀,五发子弹。
“这撑不了多久,我得赶紧找到出去的路。”他自言自语道,说罢他左手拿着手电,右手举着枪,两手呈交叉式,徐徐前进。
他钻过倒塌的房梁,走进一间放满铁皮柜子的房间。突然,在很近的地方传出一阵求救声。他被吓了一跳,手电筒的白光照去,一个白人男人被感染者重重的压在身下无法动弹,脸上粘着血迹,艰难地喘息,不过看来他还活着。感染者的血盆大口每次都险些咬到他,但每次都被他用手臂抵住脖子,顽强的支离身体。
“砰!”一声枪响,感染者应声倒地。
男人赶紧将其推到一边,自己则后退飞快的缩到了角落里。
“意外收获哈,陌生人!”警察举着枪,凑到男人身边说道,他用脚踢了踢感染者已确保它被射殺。
“哦,上帝呀。谢谢你,救了我,警察先生!”男人扶着墙艰难站起。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警察打量了一下他,说道。
“就我一个,您不也是吗。”男人扭了扭被压疼的脖子,回答道。
“你不是中国人,是外来游客吗?”警察收起配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面巾纸来,为男人擦去脸上的污血。
“我来自哥伦比亚,来中国投靠朋友的。”他的脸被警官弄的有些疼痛,他赶忙夺下纸巾,“谢谢您,我还是自己来吧。”
“你有被咬到吗,或者被抓到哪里?你也知道被抓咬会发生什么吧。”他转着圈检查着男人。
“没有,我没被咬。”
“看来你运气还不错,那些家伙没伤到你。”警察欣慰地说,随后又问,“你叫什么?”
“安迪·沃克!”白人男子回答。
“那个是名,那个是姓?”警官追问道。
“安迪,安迪是我的名字。”安迪回答。
“安迪,你知道出去的路吗?”警官继续问。
“我知道,您跟我来吧。”安迪带上随身装备,带着警官向走廊另一头跑去。
感染者的咆哮再次传来,原来他们已经推开了门口的障碍,正在向地下室内涌来。身后的感染者近在咫尺,两人能感觉到它们牙齿撞击的声音,能清楚地听见他们如怪物般的嘶吼,如果跑慢一点就会被立刻抓住。他拼尽全力奔跑。
在安迪指引下,两人顺着地下室走廊的窗户钻了出去,来到了隔壁单元的大楼内部。
“我以为我死定了,真没想到会有人来救我,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您。”安迪刚说完,就看见警官给他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他仔细聆听,走廊深处果然传来动静。他立刻关掉手电筒,像正在狩猎的猎豹一样安静移动,在穿过长长的走廊后,终于听清了声音。有女人的哭泣声,有奔跑的脚步声,还有拳头猛砸木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