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一个高颧骨、长有一口结实牙齿的指挥员说:
“陆光达同志,你说应当在这儿打上一仗,可我主张明天早晨撤走。夜里撤走固然更好,但是大家都太累了。我们的任务是抢在中秋节之前赶到常山的空军基地。用我们目前的兵力去拼,这是不明智的...我们只有一辆坦克,三十发炮弹,二百个步兵,这就是我们的实力,那些殭尸他们就是一群凶残的野兽。我们要和其他后撤的军团会合后才能作战。同志们,我们还必须考虑到,除了殭尸,路上还有各种掠夺组织。我的意见是,明天一早开拔,开拔之前炸毁车站后面的小桥。殭尸不会修桥,我们能拖延它们两三天的时间,这样,他们沿着公路线的推进就会得到遏止。同志们,你们的看法呢?让我们做出决定。”他对坐在桌旁的指挥员说。
坐在他旁边的副官何楠咬了咬嘴唇,看看地图,又看看陈硕,终于艰难地把憋在嘴边的话吐了出来:
“我....支持…支持团长。”
那个年轻的,穿迷彩服的指挥员也表示同意:“陈团长说得对。”
“以我们这点兵力和弹药对抗数量那么庞大的尸群,是不现实的,更何况我们的人已经疲惫到顶点了,小伙子们开车都能睡着。”
“那我们干吗要组织队伍?难道是为了不开枪让殭尸携带病毒四处扩散吗?依我看,我们应当在这儿和他们干上一仗,我已经跑够了,如果我能做主,我一定要在这打一仗。”他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来,在帐篷里走来走去。陈硕不以为然地看了看他:
“陆大指导员,打仗要有战果,明明知道是去送死,还要让我们的小伙子去做无谓的牺牲,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干。这种做法也很可笑。汇聚在北面的尸群整整有十万,现在还有百姓跟着我们,陆光达同志,我们现在不能冲动行事。”接着,他将目光转向另外两人,做了结论:“就这样决定了,明天一早撤走。”陈硕继续主持会议:“下一个问题是联络。既然我们是最后批撤退,安置难民和断后工作就落在我们肩上。这里是重要的公路枢纽,前面还有两个服务区,我们要安排可靠的同志在车站工作。现在我们就决定一下,把谁留下来,大家自告奋勇吧。
“我想应当把徐达留在这里。”何楠走近桌旁说,“一,徐达是本地人;第二,他在隔离区的时候在民众里就很有影响力,可以在服务区里主持工作;第三,他心思缜密,抗压能力又强,只是他要后半夜才能赶到。他是个有头脑的小伙子,能够胜任这里的工作。依我看,他是最合适的人选。”陈硕点了点头。
“我同意你的意见,何副官。你们不反对吧?”他问其他两人“不反对。好,就这么定了。我们给徐达留下一些物资和人手,还有委任书。”
“同志们,现在谈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陈硕接着说:“就是关于处理剩余武器的问题。咱们95和06式自动步枪,各有整整三万支,都是灾变前清剿感染者牺牲的烈士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