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柳小山腿上,男孩发出了阵阵非人类的叫声,吼的房屋震颤,他想要撕咬柳小山的大腿。
“想吃我肉吗,你给我老实点!”柳小山瞪着眼,将男孩死死摁在了床上,手臂上爆出青筋。
“来个人,都他妈干什么那?”他愤怒地爆出了粗口。
情急之际,院长才带着几个胆大的护士冲了上去,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固定住了男孩,一旁的护士取来束缚带将他捆住了。
“有肌松药吗?”柳小山问。
“试过,没用。”院长气喘吁吁的答道。
经过一番激烈折腾,几人已是满头大汗,恐惧和劳累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人们的衬衫,柳小山坐在椅子上呼呼大喘了起来。
“柳教授,柳教授,这是什么情况啊?”高县长躲在门口,战战兢兢的问道。
柳小山扭头瞥了眼他,从嘴里机械的蹦出两个字:“殭尸!”
柳小山拿起手机,拨通了自己老师白宝山医生的电话号码,白宝山是他在燕京大学学习时期的博士生导师,目前在北京的一家传染病与寄生虫研究所工作。
师生两人寒喧了一阵,问候了一遍彼此的健康和各自的工作情况后便直奔主题。
柳小山告诉他这里爆发的这场疾病,白宝山问起病征细节,他巨细靡遗地告诉他:咬痕、高烧、男孩、骨折、断臂……
听到这些症状,白宝山脸上的表情立刻凝重起来,笑声也戛然而止。
他要求通视频要亲眼看看那些感染怪病的患者。柳小山一路小跑回到重症监护室,用手机拍下了病人的情形。
看着视频里重伤的男孩,简直惨不忍睹,白宝山顿了顿说:“老天爷,看看这可怜的孩子。把镜头移近到他伤口部位,我要看。”
柳小山照做了,当他刚把镜头移到咬痕上时,他发现白宝山已经把影像切掉了。
“你们所有人都不要离开医院!”他的语气变得异常冷淡又疏远。
“记下所有与感染者接触的人员姓名,已经被感染的人要牢牢绑紧,如果有任何感染者昏迷,那就把其他人全部撤离那个房间。”
“切记!一定一定不要放走这些病人!”
他的声音很单调,像是机械合成的语音,仿佛已经练习过这套说词很多遍了,或者就是正在照本宣科。
白宝山问柳小山:你有配枪吗?
他一头雾水地反问:我哪来的枪?
“我很快会再给你回电,我得先打几通电话。记住我说的话,从现在开始所有在医院里的人不能离开医院半步,支援几个小时内就到。”
“明白,明白。”柳小山吞吐地说道。
两个小时后支援赶到,伴随着一阵螺旋桨轰鸣声响起,一架军用运输直升机出现在了这座几乎与世隔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