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暮池对那为数不多的几次喝药经历,深有感触。
她强烈认为顾言述是为了报复她,居然给她熬了那么苦的药,每次喝的时候,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但是回想一下当时那个草药黑乎乎的程度,好像完全不能跟眼前这碗相提并论。
暮池不觉咽了口唾沫。
奶奶个腿儿。
想骂人。
但开口全是“喵喵喵”。
季景言感受到小家伙儿不再挣扎,终于将她放在地上,手上的汤药也放在了暮池面前。
因为小家伙儿很小,所以那碗汤药并不多,但暮池却皱着眉头看着那碗汤药,久久不肯往前动弹一步。
怎么办?
想哭。
想到自己必须要变成人形,暮池视死如归地瞪了那汤药一眼,终于向前一步,屏住呼吸,将汤药喝了进去。
一口气喝光之后,暮池便感受到了舌尖上弥漫开的苦涩,她伸着舌头,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太苦了吧!
暮池的猫猫脸皱成了小包子,季景言虽然看不见,但却适时地将另一个小瓷盘放在了暮池面前。
暮池呲牙咧嘴地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清水,有些疑惑。
“我让人弄了些糖水。”
季景言适时地开口解释。
暮池听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急忙舔了两口,清甜从舌尖蔓延到全身,暮池感觉刚刚因为苦涩紧皱在一起的五脏六腑都重新舒展开来。
好多了!
季景言听到小家伙儿享受的“呼噜”声,不觉笑笑:“别告诉青冥,青冥说过,喝过草药之后,不可以立即喝水。”
“喵!”暮池乖巧地应了一声。
她又不会说话,怎么可能告诉青冥嘛~
……
喝过药之后,暮池感觉自己的精神确实是好一点了。
想起之前季景言答应自己的事情,便缠着季景言往府外走。
季景言没有拒绝,只是跟着暮池往府外走去。
青冥伤势还没好利索,季景言没准备让他跟着一起去。
小青冥看到师父似乎要带着小白出府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急忙跑上前去询问:“师父,您要出府吗?”
暮池见青冥的眼神如临大敌一般,面露不解。
不就是出个府吗?青冥怎么这么紧张?
季景言也没想隐瞒,点了点头:“小白想要出去转转。”
青冥闻言,赶忙说道:“我带小白出去就好了,师父,您留在府上便好。”
季景言笑笑:“无碍,只是在附近转转,不会去很远的。”
“那弟子跟师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