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不如将具体情况同我们说说,若是平白无故便要抓人,现在想必也说不过去的。”
季景言其实很少亲自下场管理朝堂之事,今日若不是楚砚诀都来了,他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楚砚诀也是轻笑一声:“国师大人说得在理,本君确实是想知道,本君客栈里打杂的粗使,如何变成重罪嫌犯了?”
“砚、砚诀君的客栈!?”
刘方知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楚砚诀笑得让人如沐春风:“是,这客栈,是本君的。”
季景言听了这话,眉头微蹙。
看样子,楚砚诀是打定主意要保下这个女子了。
不过,他不太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然让楚砚诀不惜暴露客栈的幕后老板,也要保下一个人的。
……
暮池凑近了马车,想要听到客栈的动向。
但到底客栈距离马车位置太远了,她不能将头伸出车外,完全不知道客栈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砚诀……会不会已经知道她还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