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上,今日好不容易来了,应该吃些东西的。
“喵喵——”
暮池的兴致不是很高。
或者说暮池现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季景言身上,她注意着不远处的楚砚诀,想着应该找个什么机会靠近他。
“小白?”
意识到小白似乎有些失落,季景言伸出手揉了揉暮池的小脑袋。
暮池微微回神。
“喵?”
季景言轻声询问:“怎么了?”
暮池蹭了蹭季景言的手指,表示自己没事。
楚砚诀这人有个习惯。
——他虽然看上去平易近人,温润有礼,但是从不与旁人喝酒攀谈的。
一会儿推杯换盏的时候,楚砚诀肯定会找个机会离开。
她就在那个时候去找他!
打定主意,暮池一直关注着楚砚诀的动向,并没有注意到季景言微抿的唇角。
是……很重要的人吗?
季景言不清楚,只是他能够感觉到小白对楚砚诀的重视。
心口有些堵,季景言想要再喝口茶,但却拿错了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大口之后,他才惊觉——他喝了酒。
“唔——咳咳!”
季景言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将酒水咳出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嗓子里传来一阵阵辛辣的灼烧感,季景言的耳尖瞬间红了起来。
——季景言不会喝酒。
或者说,季景言的酒品,算不上好。
暮池注意到季景言的不适,急忙回头想要去查看,季景言却只是强撑着摆摆手,嗓子都哑了几分:“无碍。”
“喵喵?”
无碍?这看上去不像是无碍的样子啊!
暮池哭笑不得,这才想起刚刚楚业书好像还询问过,国师大人为何不喝酒。
对哦,季景言好像不会喝酒来着?
之前有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暮池夜晚安静的长安街上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季景言。
那个时候,季景言应该就是喝过酒的。
身上的酒味并不算浓烈,应该没有喝多少,但是看他那个迷乱的脚步,便知道肯定是醉了。
“这大晚上的,国师府就让他一个酒鬼出门吗?”
暮池微微蹙眉,这话是对一旁的沈宴说的。
沈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刀目视前方,等待着暮池下一步指示。
那天暮池的手下牺牲了几个,她的心情算不上好。
本来打算狠狠心不管他了,但是抬眼看到季景言那单薄的身影时,便有些狠不下心来了。
烦死了。
“去,扶着他回国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