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言更衣了。
听到小家伙儿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季景言嘴角笑意渐深。
他走下床,来到屏风后,慢条斯理地换起衣服来。
换衣服的时候,季景言便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季景言酒量很差,几乎就是一杯倒的样子,昨晚他喝的酒很烈,如今就连昨晚的事情都是断断续续的片段,并不完整。
他好像去找离席的小白了。
然后……记得好像小白险些被发现,他挥退了宫人……
然后……
季景言微微蹙眉,后面的事情,想不起来了。
季景言轻咳一声,尽力回想着后面的事情。
小白……好像在他的掌心写了什么?
是什么呢?
季景言记不得了。
但是,真的很想知道。
季景言微微垂头,耳尖刚刚压下去的红又泛了起来。
如果他现在问小白,显得他很在意一样。
想到这里,季景言微微抿唇,将心中的疑惑压下去。
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的。
季景言这样想着,已经换好衣裳,走出了屏风。
暮池已经在外室等候了。
季景言从容走过去,十分自然地将暮池抱在了怀里。
暮池听到了季景言的闷笑:“走吧,去膳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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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膳厅,吃早膳的时候,暮池总觉得一旁的季景言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有什么事想要问她,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回去了。
这人怎么回事?
怎么从宫宴上回来以后就奇奇怪怪的?
暮池没有多想,用过早膳,便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饱嗝,去庭院晒太阳去了。
如今见到了楚砚诀,也算是了却了暮池的一桩心事,接下来,只要让阿宴和楚砚诀能在月圆之夜共同出现在一个地方,她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向两人交代一下就行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联系阿宴呢?
暮池漂亮的眼珠转了转,便下意识地看向了府外。
看来,还是要去一趟将军府的。
正胡思乱想着,便看到青冥那小家伙儿从府外走来,一边后退,一边对来人为难地开口:“世子殿下,您好歹让我通传一声啊。”
娄靖嘉的声音不咸不淡:“传不传的,你家师父还能不见小爷不成?”
暮池先是听到声音,随后便看到季景言一身花孔雀一般的衣裳,出现在暮池的眼前。
娄靖嘉这家伙,上辈子怕不是只孔雀成精吧?
怎么到哪里都穿得花枝招展的,比那秀春楼的小倌还要张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