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那时候被缝合的尸体,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而面前这个人……他在对自己笑?
黑子脸色变的愈发青白,冷汗淋漓,很想转身狂奔,可双脚却不听使唤,怎么也动不了。
“砰”
肩膀上被拍了一巴掌,黑子浑身一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明明想惊叫出声,却喉咙滚动,出不了声。
黑子扭头一看,却是不知何时,自己师父来到了身后。
老陈头那颗好眼深处带着惧色,看了眼黑衣人,又低头看了看黑子的神色,知道这孩子是被吓到了,惊了魂了,不由得皱了皱眉,搞不好要大病一场。
“这孩子就是你的徒弟?”一道温和轻柔的声音传来,犹如春风细雨,耳边轻声呢喃,抚平心神的惊惶和不安。
黑子眼中的恐惧褪去,逐渐变得平静,脸色也渐渐变的正常。
便是老陈头这持续三个月阴霾沉郁的心头,也舒服了许多,不再如此的沉重。
老陈头略默,点了点头,声音苍老缓慢:“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娘,我就将他带上了山。”
戴道晋轻轻点头,没有多问,伸手摸了摸颈间,细密有致且粗糙的线痕,让他忍不住暗叹了口气,这具身躯经过天地之气近五十年的浸润,早已更进一步,只不过这到底是曾经分离过,要想完全浑源一体,还得慢慢磨合一些日子。
他扭头看向山下,呼吸山间清新的空气,精神异力感知到这天地间更加活跃的能量,知道这个世界上必然有着属于自己的武道强人。
想了想,他抬头看天,天空蔚蓝如碧玉,他的眼神幽深澄澈,目光似乎穿透重重云层,望到了九天之上,探寻者什么。
老陈头看到这神秘人又变成了静静发愣的样子,这三月间他早已熟悉了,也见怪不怪,弯腰扶起黑子,低声嘱咐几句,两人转身往屋内走去。
时光悠悠,又是半载。
日子进入了深秋,快要入冬了,天气渐渐的变的寒冷了许多,即便是天空骄阳高悬,山间湿冷的空气,仍带着些刺骨的寒意。
戴道晋仍是穿着老陈头临时改的黑袍,躺在义庄前的藤椅上,阖着双目,静静的晒着太阳。
“大叔,你看我今天抓到了什么?”十几岁的少年,声音有着独有的朝气,脚步轻快。
戴道晋眼睛微微睁开,眯着眼睛看了一下面前的少年,少年右手中提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左手中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
他嘴角的笑意一闪即逝,这小家伙接受事情倒是快,半年前第一次见到自己,差点被吓死,这才半年,就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存在。
黑子习惯了神秘大叔的沉默,从小到大,这山上除了师父就只有自己,整日里只能与山间走兽为伴,还交了个猴子当朋友,对这突然出现的神秘大叔,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