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炸裂开,队长的心仿佛沉到了谷底。
张老道望着眼前红色的如巨龙一般的怪物,终于明白老狮子一开始的问题。
这天道之下,自己要不就是一颗棋子,要不就是如老狮子这般不甘心成为棋子,而跳脱出来想要成为棋手的人。
其实身为一个棋子,要想成为一个棋手,哪有那么容易呢。
张老道撇了眼下面那些激动的灰袍子,暗道:“其实你觉得你终于成为棋手了,在某些更尊贵的存在的人眼里,何尝不继续是一枚棋子呢?”
“身为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自觉啊”张老道喃喃叹息,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他想到了龙虎山,也想到了师傅,他想到了这天地悠悠,又想到了芸芸众生。
他到最后仿佛下了某个决心一般,拿出一个毫不起眼的木盒,木盒在他手上被捏的粉碎,露出里面一个仅剩下一个柄的剑把。
张老道毅然决然的握上那柄剑把,突然天空中仿佛如琉璃一般的天幕就像碎了一般,一股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灌了下来,通过张老道的身体猛的灌进他手上的那个剑柄里。
“终究,我也只是一个棋子罢了”,这是张老道的最后一个念头,然后他的身躯就仿佛被一个他根本不熟悉的,但有着似乎无穷无尽的力量的东西所占据。
天地间似乎被塞进了两柄绝世神剑一般,这一刻甚至连世界的极东极西极北的方向都感受到了这里的震动。
张老道和老狮子仿佛变成了两个完全不同于自己的两个人,在云梦山脉里极力的厮杀起来,撞得天地都变色起来。
地面上,越来越多的喷薄的血液从血池里涌了出来,仿佛要把整个云梦山脉都彻底淹没。天空中,无数雨水也仿佛把天捅了一个窟窿般浇了下来,这些雨水和地上的血水撞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嘶嘶的声音,然后再一起湮没的变成一股灰黑色的泥水落在云梦之间。
而千云生这边,就在黑塔被炸的头颅仿佛如礼花一般盛开的时候。
“啊”的一声,队长身后的周老实也仿佛受了什么重击般软软的倒地。
在他身边阵法已经湮灭成了碎粉,这对于曾经血炼了阵法的周老实来说,仿佛就一下抽走了他所有的生命,口鼻流血的狰狞的倒在地上。
队长猛的回头,摄魂幡张开,把周老实和也已经口鼻流血的千云生护在旗下。
天地上无数的雷霆打了下来,无数的云梦山脉的巨大山头都被打成了粉碎。天地间除了仿佛已经发怒了的仙人还在肆意的挥洒着他的力量外,似乎别的都一切湮灭不剩了。
这时候队长也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本来已经修复的摄魂幡又开始裂开了无数的口子。周老实睁开了眼,留恋的最后看了眼这一方天地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头一歪的死在千云生的怀里。
千云生捧着周老实,满脸是血的他状若疯魔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