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得到钱,损害一个人的名誉也没关系。甚至你还觉得,这个行为很光荣?”陆拂诗忍不住笑出声,有钱能使鬼推磨真的是。
妇人说的振振有词,“名誉值几个钱?能让我们一家人温饱吗?又不是我们的名誉,我们拿钱办事而已。”
陆拂诗:“……”一时间,她完全语塞,这话说得好似她就活该成为她们获得十两白银的代价。
尔芙和小雅彻底热不住了。
“你这人怎么干了坏事还那么有理啊!你想得到钱来伤害我们小姐你不知悔改就算了,居然还有理了!”
“如此作恶,不担心后面那几年吗!”
“尔芙小雅。”萧子桑出声喊住想要上去撕掉妇人的两人。
“诗儿你想怎么做?”他低头看向陆拂诗,似乎在征求陆拂诗的意见。
陆拂诗累了,不想为难那些来到却没有出声只想让家里过上好点儿日子的人。
“报官吧。”她眼里写满疲倦,一早上了,再争辩下去没意思。
听到她要报官,一直不说话像是柱子般的妇人纷纷开口求饶。
“陆姑娘,我们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求求你别报官,我们还想在京城生活的。”
“陆姑娘,我们给你磕头道歉,你别报官好不好,我的孩子还想要上考科举的,我不能留下案底啊。”
“陆姑娘,求你了,我们给你跪下磕头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
……
说完,一连串的“扑通”跪地声在耳边响起,脑门与地板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陆姑娘,求求你行行好。”
“陆姑娘,我们再也不敢了,您别让人报官啊。”
“陆姑娘,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
陆拂诗不是圣母,她会心疼人家的满目疮痍,可不代表她能够原谅那些为了得到钱不择手段、不惜损伤人名誉的人。
“尔芙,该怎么做怎么做,我累了。”陆拂诗说完冷着脸转身走进陆府。
“是小姐。”尔芙让家丁去衙门报官,和小雅跟在她身后进到府内。
萧子桑望了眼跪地的人群,转身走进陆府。
紧接着,陆府的大门合上。
——
陆培坐在正厅,知道事情但不参与。
陆拂诗也该独当一面了,他这个当父亲的,不知道能护着她多少年,最好的方式是让她独立。
“爹,你醒了。”陆拂诗本想直接回去房间休息,见到陆培起来,走前去。
“嗯,醒来看到我们诗儿独自面对一件事,很欣慰。”陆培摸了摸陆拂诗的额发,浑浊的眼里闪烁着微光。
“爹,我让人报官处理了,我是不是过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