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夫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景即墨第一次不是先看向陆拂诗,而是对向萧子桑。
萧子桑明显没有料到景即墨会自己主动打招呼,“景公子许久未见,还能记得在下,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
许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两人对视间,电光火石迸射而出。
“子桑,你跟即墨认识?”陆培并未看出两人不对劲,只有陆拂诗看到了。
萧子桑尚未开口,景即墨便道,“刚到京城那会水土不服,身体抱恙,听闻京城有位萧大夫医术了得,便去医馆寻医问诊。从此结下的缘分。”
“哈哈。”陆培笑了两声,“先坐,坐下说。”他使了个眼神,丫鬟上前去添茶。
“子桑的医术是真的好。”陆培夸赞道,“我有位老友多年不愈的痛疾,子桑针灸几次就痊愈了。从前走都不能走,现在还能去骑马射箭。”
萧子桑谦虚回应:“陆伯伯过奖,不过是跟着师父学的谋生技能,恰巧能治病救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