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诗礼貌行礼,尚未起身,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捏住,他的嗓音响起,传到她的耳朵里,“诗儿,我说过许多次了,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些虚礼,我在你面前,只是一个对你很有好感的普通追求者。”
景即墨很不喜欢陆拂诗对他行礼。礼数到位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被拉开了,那种感觉他很排斥。
陆拂诗答:“这是礼数。”
景即墨与她异口同声:“这是礼数。”
陆拂诗:“……”
景即墨走到她身边同她并肩而行,“诗儿,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你的好友就好,别总是对我行礼的,给我的感觉你想要斩断我们的联系。”
他这话听得没啥奇怪的,但听到陆拂诗耳朵里,莫名其妙地听出几分的委屈来?
好似一条大尾巴的狼狗,被主人给抛弃了的感觉。
很奇怪,很奇妙。
陆拂诗神差鬼使地点头答应,“好。”
景即墨立马喜笑颜开,有种得到骨头的狗狗化成人形的既视感。
“我们走吧,虽然我知道正式开始要等到日落之后,但是我想与你多待在一起。”景即墨说道。
他那只靠近陆拂诗的手紧紧攥着拳头,很想牵住她的手,却又不敢,
——
街道上,到处皆是张灯结彩的,好似新年尚未结束般。
街边有商贩在叫卖糖炒栗子,陆拂诗不管是在游戏里还是游戏外都很喜欢吃,走快了两步到摊子前面。
“栗子怎么买,有没有已经剥壳的?”陆拂诗问商家。
商家见到陆拂诗穿着便知道这是一位不差钱的财神爷,身边站着的男子更是,全身上下几乎是蜀锦做的,举手投足间全然是贵族的气息。
“姑娘,我这里的栗子我敢保证,方圆十里外找不到比我更好吃的。没有去壳的二十文钱一斤,去了壳的三十文钱一斤,姑娘你要哪种?”老板拿起牛皮袋子准备给她装上,等待的时候还不忘接着推销,“要不然两种一种来半斤,着急吃可以吃么可以壳的,不着急吃不想自己动手,可以让你身边这位公子为你剥开。开了口子的,上手轻轻一捏就掉了。”
说完老板还不忘演示一遍,以示证明他说的话不是假的。
陆拂诗没有开口,等着老板演示。
老板极为随意地拿起一颗,显然对自己的东西很自信,结果——捏到拇指发红,脸色涨红也没捏开。
景即墨随手拿起一颗,剥开把香甜的栗子肉递给陆拂诗,“先尝尝,好吃我们再买。”
陆拂诗也不矫情,接过放进嘴里,甜腻绵密的口感让她露出一个笑容。
“老板给我来一斤去壳的,一斤没有去壳的。”景即墨当下跟老板下单,“在没有去壳的那个袋子里多放一个纸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