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
他说完转身,露出腰带上挂着的玉佩。
彼时,陆拂诗想到了尉迟承——他说今天亲自来见她……
身侧站着一个景即墨,还有一个尉迟承不知在何处盯着她,头一回感觉当海王的疲惫。
为了不引发“血案”,陆拂诗跟景即墨说,“实在抱歉景公子,今日玩了一日,我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了,想回府上休息。剩下的时间只能让公子个人赏游,很抱歉。”
景即墨闻言,着急地看着她,“是哪里不舒服吗?需要去看郎中吗?”
对上他的满脸焦急,陆拂诗于心不忍可又别无他择。
“无事,我回去休息就好。”
“那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便好。”陆拂诗碰了一下他的手肘,“景公子被错过了这元宵灯会才好。”
景即墨不推脱,“好,你路上小心。”
陆拂诗点头往陆府方向走,走到一棵树下,身子被一股外力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