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珏这几天里已经摸清楚了,这群缅商的兄弟们,说着义气之人,实际上是贪生怕死之徒。
花点钱,说的狠话威胁一番,全都吐干净,一点不剩下的。
“明白。”紫苑心知尉迟珏对陆拂诗的爱,定是宁可伤到自己也不能伤到她。
“扣扣——”
门被敲响,哥吴丹站在门口,“乌恩其我能进来吗?”
尉迟珏道:“等下。”他起身走过去给他开门。
哥吴丹手里捏着一个信封,将信递给他,说:“我们的人不方便去送信,还要劳烦你们了。”
尉迟珏接过,“没事,计划成功我们也是能赚钱的,赚钱就好。”
哥吴丹听到这话有些心虚,想说些实话告诉他,耳边响起玛拉年的警告。
——别当滥好人,在金钱面前,不需要人心。
“嗯,你记得送信出去。”说完他快步离开房间。
“他步伐凌乱,很心虚的模样。”紫苑说。
“能不心虚吗?”尉迟珏眼底的嘲讽藏不住,可他的笑容依旧让人觉得温柔。
“他们不打算让我们赚钱,只是想要利用我们罢了,要是最后事情败露出去,他们还能找我们当替罪羔羊呢。”
说他们聪明的确有些聪明,但笨也是真的笨。
在明知自己的兄弟可能不会保守秘密的情况下,对他们依旧是全盘托出。
犯傻到这种地步也是没人了。
“你先去送信吧,我去关押着诗儿的地方探探。”尉迟珏说完起身出门了,紫苑紧随其后跟着回到城里。
——
另一边的陆拂诗已经将绳索解开了,看着白皙手腕上那几道红肿的勒痕,她眉头蹙起。
幸亏是没有破皮流血,不然她让她们都体验一下被绳子捆起来的滋味。
她站起来,放松下身子。
没事干做起了好奇宝宝,四处查看着这只在古诗文中常看到的茅屋。
陆拂诗起初以为家徒四壁已经和穷了,看到这茅屋才知道她有多么的无知。
“诗儿,你解开绳索没有?”酷似尉迟珏的声音传到耳朵里,陆拂诗不是很敢相信。
“你是谁?”她警惕地走到被锁上的门背后,用身子抵着门。
门外的尉迟珏再度开口:“是我尉迟珏,从小跟你长大的尉迟珏。”
“是你啊,你不应该跟着他们演戏吗,怎么来这儿了。”陆拂诗放松警惕,与他对话。
“他们写好绑架信了,估计不出半个时辰就到你爹手里了,我来看看你的情况。”尉迟珏隔着门板给她传递现在的情况,“你的绳索解开没有,有没有弄伤自己?”
“我带了匕首,已经解开了,没有弄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