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太极,不回答问题,把问题抛回去给秦舒婉。
秦舒婉无言以对,对上陆拂诗很少人有对策。
“不管你了,问你又不说。”
——
晚上,秦舒婉同父女俩告辞回了她家。
陆拂诗百无聊赖地又开始画画了,她右手是能动的,所以抓笔不成问题。
尔芙给她摁着纸张一角,不让纸动,小金给她研磨,小银则是站在边上帮她把画好的拿到另外一个桌子上放着晾干。
“小姐,你画这些是做布料吗?”尔芙问她。
“一些是一些不是。”陆拂诗把毛笔递给小银,端起花茶喝了口,“先看看店里的销量怎么再决定,我画的这么辛苦要是没人买,那不是真的亏死?”商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好吧,这么好看的花纹,应该没有女生不心动的。”
“心动是一回事,花不花钱买是另外一回事了。”
喜欢这种话,谁都能说,她要的是真金白银买东西的。
陆拂诗画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尔芙和小金小银去给她准备沐浴的水同衣裳。
“姐姐。”秦季蘅声音传来,陆拂诗蹙眉,没有理会。
让他昨天不听她说话直接走,晾晾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再说。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啊。”秦季蘅知陆拂诗生气,只能用撒娇的方式让她心软一些。
不可否认,陆拂诗是很吃他撒娇这一套,但此时她强行让自己心软下来。
“姐姐,你真的那么狠心不理我吗?”秦季蘅知道陆拂诗在里面,他不敢贸然闯进去,蹲在窗台下,跟条哈巴狗似得,可怜兮兮的。
“姐姐,你真的好狠的心啊,你都不喜欢我了。”
陆拂诗不理。
“姐姐,你大人有大量,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陆拂诗依旧不理。
“姐姐姐姐……”
最后陆拂诗被他喊得烦了,起身走出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不是不相信我吗?怎么又过来我这里了?”陆拂诗故意板着一张脸,看着他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秦季蘅自知理亏,抓着她的手摇来摇去地求饶,见她脸色稍微缓和起来,从后面拿出一大束的栀子花递给她。
“姐姐给,这是我自己摘自己包的!”
陆拂诗一低头,便看到他邀功似得眼神。
她不语,眼睛看着花。
“姐姐,你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对上他的眼神,陆拂诗承认,她心软了。
“先起来。”她的语气不算很好,秦季蘅满足了。
至少愿意跟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