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拂诗说的软枕是现代的抱枕,不大不小抱在怀里很舒服。
“姑娘,您需要让我看看,我才能知道能不能做。”绣娘是来自江南一带的,女工做的极好,很多绣娘做不出来的产物,她也能做到。
陆拂诗抽出一张纸,沾了沾墨水,在纸上画出一个抱枕模样,还很贴心画了分析图。
“你看下你会不会。”陆拂诗把纸递给她。
绣娘看了眼,“姑娘,这个简单啊,就是裁剪一块长方形的布料,对折起来成了正方形,两边缝好不会漏之后塞进棉花,塞得满满当当的,再缝起来。”
“对对对,你可以做吗?”
“可以的,这种店里的绣娘都能做。”
“那你先给我做几个,然后再带着店里的绣娘做,每一款布料都要做一个。”陆拂诗道。
绣娘点头,“好的,但姑娘您做这么多这种软枕做什么?”
陆拂诗神秘兮兮地道:“那定是有我的用意,你按我说的做就好。”
“明白。”
——
陆拂诗傍晚回到府上,小金小银说陆培给她置办了一批新的衣裳,让她试试看合身不合身。
马上就要入夏了,该是时候换上新的衣裳了。
“小姐,您觉得这身如何?”尔芙举着一套墨绿色的长裙,“这个颜色超级显白的。”
“尔芙,我很黑吗?”陆拂诗问她,尔芙摇头,“小姐你都要白的发光了。”
“那我还穿什么墨绿色啊?”陆拂诗不喜很深的颜色,主要是有些显老,她还是个孩子好伐?
她按照她的喜好选了几件浅色系的衣裳,“这些送回去吧,我不喜欢。”
“好的。”
晚饭时,陆培问她。
“诗儿,我听账房先生说,你店里这月的入账很可观,比他设想的多了好几倍。”
陆拂诗喝着老鸭汤,随口说:“就我之前无聊画了一些花纹,让人印在了布料上,做成了独一份的款式,所以店里的布料成匹卖出去,故而收益也跟着上去了。”
她想了想又说道:“爹,你让账房先生不要惊讶,再过段时间,入账会更高的。”
陆培笑道:“就这么自信?”
陆拂诗说:“自然,我可是你的女儿,必须会经商。不赚钱的买卖您不做,你的孩子也不会做。”
“爹不要求你赚钱,我们家不缺钱。”陆培舍不得陆拂诗辛苦,陆家家底远超于外人所看到的,财富跟无底洞似得,越是往下翻越发现更多,但这些都是合法合规赚来的。
陆培很敢做,人家还在观望的生意,不敢随便下手的项目。放在他这里,只要预测有市场,他就去当领头羊,不怕亏钱,赚不回本也无所谓。
不管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