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我怎么说我的伤呢?”他今天像是欠揍一般,故意似得逗她,“跟伯父是你失手的,你说伯父会怎么做?”
陆拂诗:“……”有你我可是真的晦气呢。
“那你别吃了。”陆拂诗起身气冲冲地走出医馆,萧子桑坐在位置上看着她的背影发笑。
“萧大夫你怎么不追上去?”计算好损失的小厮不解问道。
“等她消了气再说,不然更难哄了。”
——
陆拂诗气鼓鼓地回到陆府。
小金说尔芙让人传话说,今晚不回来府上了,明早一大早回来。
“小姐,你不是去了萧大夫医馆吗。怎么气成这个样子?”小银给她布菜,“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陆拂诗一想到萧子桑那副样子,气的牙痒痒。
“没事,小金你去准备洗澡水我今晚想要泡花瓣澡。”
“好的。”小金得令离开,剩下小银在身边伺候着。
“小姐,尔芙姐姐不在,今晚需要我和小金在隔间守着你吗?”
尔芙第一次晚上没有陪在陆拂诗身边,小银也不知道陆拂诗晚上需不需要人陪着。
“不用,你们好好休息,早上过来就好。”陆拂诗自认为她还没有到睡觉都需要丫鬟陪着的地步。
“好的,明白。”
陆拂诗吃完饭歇了会,打算取下首饰偶然发现,那串秦季蘅送她的珊瑚手串不见了……
她懊恼的抓头发,细细回想是在哪里丢了,别的东西丢了倒还是好说的,但是这个不行。
小金伺候她洗澡,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一脸懊恼的模样,“小姐,怎么了?”
“小金我那串珊瑚手串应该是没有摘下来过对吧?”
“没有的。”小金摇头,“除了沐浴,你一直戴着手腕上。”
“哪能去哪儿了?”陆拂诗完全没有印象。
“小姐,你想想会不会是掉在了萧大夫的医馆里?”小金提醒她,陆拂诗醍醐灌顶,想到了她给萧子桑上药的时候,觉得手串有些碍事,摘下来放在桌面上了。
“小银,你让人去一趟我师兄的医馆,跟他说帮我把我的手串收好了,我明天上午去取。”
小银点点头,转身离开。
“小姐这下能安心沐浴了吧?”小金拿起一根桃木簪,给她把长发全部挽起。
陆拂诗起身躺进浴缸里。
——
第二天早上,尔芙还是没有回来,陆拂诗想应该是她的母亲不行了,在家多陪一段日子。
她让人送去一些较好的东西,并且告诉尔芙,给她放假一段时间,让她在家陪着家人,要是不想的话随时可以回来陆府,当然有事情办不了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