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涉及到太后。
她退缩了,她不敢轻易开口,梦境多数是想多了才有的。
说出来没人相信就算了,有心之人还能因此对你诬蔑。
陆拂诗身心俱疲,不想承受这些非必要的事情。
“先吃点东西,等我处理完政务回来你再跟我说说是什么事好不好?”尉迟承柔声问她,声音温柔的让已经听了几天的阿宁还是有些忍不住的颤抖,这个如此温柔的男人,真的是他们北朝阴险毒辣的皇帝尉迟承吗?
陆拂诗心不在焉的,尉迟承夹什么到她的碗里,她就囫囵吞枣地吃掉。
尉迟承也发觉到她的不对劲,他没有强行让她说出来,她的性子也很烈,她不想说的,哪怕是拿着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说,她都不可能说。
“我吃饱了。”陆拂诗放在筷子跟他说,“我想休息了。”
“好,要不要我陪着你?”尉迟承也放下筷子,只见陆拂诗摇头,“不用,你回去处理政务吧,我自己可以的。”
陆拂诗遇到问题的处理方式是放空自己好好睡一觉恨的,睡醒了所有事情就能解决好。
“好。”
在陆拂诗睡过去之后,尉迟承起身走出龙吟宫,去往登基四年都不曾踏足的太后寝宫——康寿宫。
——
宫外。
萧子桑在他的府邸归类分析盘算背后的黑手。
家丁来传话,“公子,有位自称裴墨轩裴公子来找您,要不要让他进来。”
萧子桑手中动作稍顿。
裴墨轩他没有什么印象,依稀记得他曾经去过裴家府上给裴夫人医治过风寒。
京城姓裴的很少,也就是与陆家交好的那一家。
“请进来。”萧子桑收起桌面上的文件,倒上茶等着裴墨轩。
裴墨轩着一身藏青色长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儒雅的气息,举手投足都是来自贵族。
“久仰萧大夫大名,今日蓦然登门,还望不会影响到萧大夫。”裴墨轩双手抱拳,微微屈身,行君子之礼。
“裴公子言重,在下不过一介郎中,怎么受到影响。”萧子桑同样双手抱拳,回礼之,“裴公子光临寒舍,实属在下荣幸。”
“裴公子请坐。”萧子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裴墨轩坐下开门见山,“我也不瞒萧大夫了,我今日过来是有些东西要交于你。”
“何物?”
裴墨轩从腰间拿出一个装银钱的布袋子,推到萧子桑面前。
“这是?”
“萧大夫打开看看就知晓了。”
萧子桑打开,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上面的字写的歪七扭八,他蹙着眉头,一半靠猜,才堪堪地看懂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