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坐下,“你怎么知道她在我这里的?”
“我住在陆府边上,和拂诗姐姐的院子隔着一道墙,我能问啊。”秦季蘅说的理所当然。
“拂诗之前是在我这里住了几天,昨天上午便离开了啊,听说是去江南那边玩了,过段时间再回来。”秦舒婉给他倒了一杯茶,“拂诗是什么性子,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她想做立马就会去做的,所以想走就走了。”
“你怎么不留住拂诗姐姐,她一个人出门不安全。”秦季蘅听到陆拂诗不在着急了,说话也带着些质问的语气。
说完才觉得说的太过分了,忙跟秦舒婉道歉。
“抱歉舒婉姐,我就是太着急,担心拂诗姐姐安危了。”
秦舒婉笑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茶香溢满口腔。
“我当然知道,你是担心拂诗。”她很理解他,作为一个曾经也如此过的人,她有些话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想了想还是没有说。
“拂诗会出行,不是她自己出行,是有人结伴出行的,安全绝对有保证我才让她去的,所以这点你放心。”
“好吧,那打扰舒婉姐了,我先回去酒楼了。”秦季蘅说完起身对着秦舒婉微微鞠躬随即离开。
“小姐,这是秦公子是不是喜欢陆姑娘啊?”阿织问。
“你都看得出来,怎么会是假的呢。”秦舒婉说。
可惜的是,陆拂诗知道却不表态,可怜了这个纯情的大男孩了。
有些事情,看的清清楚楚的局外人却不能将看到的告知局中人,只能让局中人接着沉迷下去。
“陆姑娘到底是去哪里了,怎么还要我们帮着撒谎呢。”阿织又问道,结果被秦舒婉刮了下鼻尖,“不该是你知道的,你不用知道,省的最后惹火上身了。”
阿织点头如捣蒜,“知道了小姐,阿织以后不会了。”
——
景即墨府邸。
“公子,您不觉得,这幅陆老爷给您的画作与之前我们在蒲团下面找到的有异曲同工之处吗?”随从看着两张纸,跟景即墨说道。
“哪里有相似之处?”景即墨看到眼睛都瞎了,也是不曾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随从指着两张画的手,“您仔细看看这个位置,虽然是手,但不同的人画的手,即便是复刻也不可能画的一模一样,以及就连错误的地方都是一样的。”
景即墨被随从一言点醒,瞬间醍醐灌顶。
陆培给他的画是之前陆拂诗收的那封信里的,倒在血泊中的陆拂诗。
他在蒲团下面捡到的,是一张写满诅咒话语的纸,中间也是陆拂诗,她的脸上被画满了各种花。
景即墨去分析了这些花,无一例外全是受过诅咒的花。
她的手和之前那张一般,都是垂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