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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周梓昂凑前去,裴墨轩听完,已是语塞。
为了钱,还真的是不择手段。
“不担心事情败露你要坐牢吗?那是十几条人命。”裴墨轩不可思议地看着周梓昂。
“裴公子大可放心,我做事向来很保险,不会让自己被盯上的。”周梓昂很自信道。
“我看未必。”陈捕快与萧子桑带着绿妍出现在前厅。
“周梓昂,你说的那些我都听见了,跟我走一趟衙门吧。”陈捕快打了个响指,两个小捕头走进来,将人铐上镣铐带走了。
“妍儿,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跟在萧子桑身边的绿妍。
“我不过是你的玩物而已,我给你保守秘密为你当替罪羔羊,我可不是太傻了?”绿妍冷眼看待周梓昂,“我从前是真的爱过你,觉得你是我的救赎,现在我才发现,我是脑子有病,我会相信你的话,一次一次地为你做那些事情,让我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你好好去牢里反省自己吧。”
她说完不忘补充一句:“我也自知罪孽深重,我也不会不承担责任,等事情结束,我就进去跟你纠缠到死的那一天。”
捕头将人带走,留下的三人,没有说话。
“绿妍姑娘,我能为你洗脱罪名,你是做错,但你没有实际上做什么。”裴墨轩说。
绿妍对着他笑了笑,“我累了,在牢里过完此生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说的很洒脱,似乎是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全部的信心。
“子桑哥哥,等明日我就跟你去把事情澄清,并且公之于众,还你跟陆姑娘一个清白。”
萧子桑点头,“好,明天我让你见到你的父母。”
“谢谢你。”
第二天,事情彻底落下帷幕,关于周梓昂对陆家的仇恨,萧子桑没有对外说,他等到陆拂诗回来再提起此事。
——
在宫里的陆拂诗并不知道这件事。
她啊,还在烦着簪子那事儿。
虽然是唯物主义,不信所谓的诅咒之说。
可是,古代的下蛊术真的很厉害,让她不得不相信一次。
“姑娘,陛下请您移步到立交殿。”宫人进来禀报。
“那是哪里?”陆拂诗不知道往哪儿走。
“您收拾好,奴才带您过去便是。”宫人说。
“好,你等下。”陆拂诗提着裙摆走到梳妆台前,随便捣鼓几下就跟着宫人离开龙吟宫。
阿宁似乎是生病了,昨天晚上就没有出现了。
换了一个新的宫女过来照顾陆拂诗起居,看着像是老一些的宫女,但等级还不到阿宁。
“他在那边了吗?”陆拂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