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陆拂诗真的很想死一下,太难做人了。
“姐姐,如果是我打扰到你和这位景公子的话,你可以跟我说一声,我现在就可以走,不打扰你们的。”秦季蘅再度出语惊人。
景即墨:“……”
“秦公子,在下可没有说过这种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的,我也是男人,我能感觉你也喜欢姐姐,可我就是想要跟姐姐看一场皮影戏而已,景公子没有提前跟姐姐约好,贸然上前来打扰我们观感,难道还是我的错吗?”秦季蘅茶言茶语对着景即墨。
“姐姐……”秦季蘅抓着她的手,委屈巴巴的。
“景公子,今日我的确是跟季蘅约好的,景公子要是没事跟我说的话,可以回到位置上接着看戏的,这个班子是从南方来的,很有意思的。”
景即墨不愿让陆拂诗为难,点头告辞。
走时还不忘剜一眼秦季蘅,秦季蘅也不甘示弱瞪回去。
人走了之后,秦季蘅看着陆拂诗问,“姐姐,我刚才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没有,我确实跟你约好在先的。”
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男人对白莲绿茶的喜欢了。
她不是不喜欢白莲绿茶,她只是不喜欢白莲绿茶的目标不是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