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给你处理的,你就不用管。”萧子桑认为陆拂诗身上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喜欢给身边的亲人找麻烦,即便那些根本不算是麻烦,只是跟其他人扯上关系的,她就不乐意。
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性子。
许是随了她的母亲吧。
“师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绿妍到底是怎么弄得?”陆拂诗虽然不在意但还是很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怎么样的。
她知道自己很招人恨,却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的。
“和绿妍关系不大,主要是另外一个人。”
萧子桑也不瞒着陆拂诗,她有知情权利,并且所有相关的人,都已经一网打尽了。
“你应该不知道你父母那辈的故事,我也不跟你说,免得你心烦。简单一点,有个人把你们家的善心当成了一种怜悯,想着报复你们,刚好遇上了绿妍,知晓绿妍跟我们的关系后,利用绿妍对我们下手……”
陆拂诗听完感觉脑仁疼,合着绿妍这姑娘成了恋爱脑了呗。
“我岂不是很无辜?”被恋爱脑给整了一遭。
“确实。”她无辜没人觉得有意见。
萧子桑摸着她的头发,望着她精致的面容,“别想了,都过去了。”
“不想了,我也很烦的,想的事情太多。”
陆拂诗在医馆里跟萧子桑聊了一会儿,直到尔芙来找她回家她才动身离开。
“师兄我先回去了,记得吃饭。”
“会的,注意安全。”
——
“小姐,你一天都在萧大夫医馆里?”尔芙随口一问。
“不是,还有去别的地方呢。”
尔芙笑的贱兮兮的,“是不是还去见了宸王呢?”
陆拂诗蹙眉。
“你是不是跟踪我?”
“天地良心,小姐你不能冤枉好人啊。”
“那你说说看,你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陆拂诗看着她,脸上写着她要是不说明白,人就没了。
“小姐,是你的手串掉了,人家宸王让人给你送回来给我交给你。”尔芙从袖袋里拿出一串手串递给她。
是秦季蘅送她的珊瑚,她拿回戴上。
“小姐,是不是尺寸太大了,怎么总是会掉的?”尔芙望着正好合手的手串疑惑道。
“不知道,可能是我动作太粗鲁了,掉了没有发觉。”陆拂诗放在衣袖,走回陆府。
陆培在家,景即墨也在。
两人在前厅喝茶闲聊。
“景公子什么时候来的家里?”
“不久前,在我出门寻小姐前半刻钟左右到的。”
陆拂诗走进去,跟陆培行礼,对着景即墨也很礼貌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