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十分惊讶,不敢相信是她。
“你方才不还是在酒楼吃饭吗,怎么一下子就到了这里?有心事还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关切地出声询问着,眼睛里却失去了一部分的光。
“没事啊,只是路过想着进来看看,许个愿什么的。”陆拂诗含糊其辞。
“这样啊。”景即墨没有刨根问底,陆拂诗问他:“你不是北朝人,你怎么会相信这些啊?”
羌国人长在马背上,一般不相信这些所谓的神佛。
“在这之前确实不怎么相信这些,觉得很奇怪,怎么会有人还信这些鬼神之说,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不得不相信。”景即墨说着起身,伸出一只手拉陆拂诗起来。
“可以问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陆拂诗试探性问出口。
景即墨说:“我远在羌国的母亲身体抱恙,我几月之前给她求过一个叫做护身符的东西,她戴在身上有些作用,希望这次求得上上签对她也有作用。”
陆拂诗鲜少在他身上看到了失落,他或许真的不想失去母亲,当然没人想要失去母亲。
“会好起来的。”陆拂诗宽慰道。
“能陪我去走走吗?”景即墨转身看着她,眼里有些祈求的神色,他说:“我知道,你父亲不愿意让我们联系,所以我很想去找你但我不敢,我怕会影响到你和你父亲的关系。”
景即墨心里清楚的很,陆培对羌国的仇,这辈子也忘不了,哪怕是在入土之前,也会告诫陆拂诗不需要跟羌国人有丝毫联系。
仇恨很重,很难解脱。
“好。”陆拂诗想要从中得知是何种情况,她让尔芙先回去府上,她去店里看着。
尔芙早看到了景即墨,她点头离开。
陆拂诗做的事情,有她的用意在,她作为贴身丫鬟,听她的话就行。
——
陆拂诗跟景即墨一同走出寺庙。
两人并肩而行,身影被日光倒映在地板路上,拉得很长很长。
“你是怎么打算的,要回去看你母亲吗?”陆拂诗听着像是随口问着,实际上在套话。
景即墨摇头,“我答应了我的父亲,在正式完成我的任务之前,我不能回去。”
“什么任务?”陆拂诗顺着问出口,问出口后景即墨不回应,她才发觉可能是问到不能问的问题了。
“抱歉,我冒昧了。”
“没事。”景即墨看了她一眼,“诗儿,你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跟你反目成仇吗?”
“啊?”陆拂诗懵了,难道他这是提前给她打上预防针吗?
剧情进展的太快了吧,让她应接不暇。
“我只是好奇,想知道要是未来的某一天,我的国家跟你的国家发生了战争,我想带走你,你会跟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