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魂不守舍的人,也是第一个能让他改变主意的人,您真的不考虑嫁给陛下成为后宫的主人吗?”
“你们不懂。”陆拂诗睁开眼睛,“嫁给皇帝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我可是最怕麻烦了。”她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是喜欢尉迟承还是萧子桑还是景即墨还是秦季蘅亦或是开始打直球的尉迟珏。
她不敢随便。
——
陆拂诗躺在龙涎香笼罩的床上,沉沉睡去,在这个梦中她梦到了许久不见的萧寒。
他似乎跟萧子桑发生了什么,两人面对面站着,气氛却剑拔弩张。
“师父,您就是这样对我的吗?那是给我生命的父母,您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呢,您还是一个医者,您救了那么多人,怎么就不能救我的父母?”萧子桑望着萧寒痛心疾首地问道。
他褪去了温润似玉,身上带着戾气,是一个陆拂诗不曾见过的萧子桑。
萧寒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萧子桑。
“师父,您真的对得起我这些年来对你的忠诚吗?”萧子桑自顾自地说着问着,“我想过无数种我父母死去的真相,但不承想到会是如此。”
他疯了似得,看着萧寒的眼神淬着冰,过分真实的画面,让陆拂诗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您救了我,让我成为你的弟子,让我成为新的神医,可你却杀了我的父母,他们欠您了吗?他们不过是老实的农人而已!”
萧寒杀了萧子桑的父母?
陆拂诗不敢相信,萧寒可是从来不会伤人的。
萧寒倏地笑了,“子桑,当你到了我这个位置的时候,你就会懂了,医者不能只是救人。”
“不能只是救人,但也不能杀人了吧?”萧子桑依旧咄咄逼人,“您踩着我父母的命到了现在的位置,您良心安慰吗?午夜梦回时会梦到我的父母吗?”
萧寒闭口不答,萧子桑笑了,笑的开怀。
“我总是会梦我的父母,他们总是笑着,我不知道他们是看到我活着笑了还是嘲笑我对一个杀父母仇人那般的尊重。”
萧寒还是不说话,萧子桑说了全部,让陆拂诗震惊的事实。
“那年我才几岁,我是真的认为,您是救我的人,您是没有能力去救我的父母。
那年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我的父母倒在血泊中,满目不舍地看着我跟着您离开。
我母亲跟我喊:桑儿,你要好好活下去,我听话地活着,因为您将我养大,我像是尊重父母那般尊重您。
您知道当我知道,那场暴乱是您的手笔的时候,我有多绝望吗?
您从我的恩师,我的再生父母成了我的仇人。
萧寒,你真的没有心吗?”
萧子桑会跟着萧寒是因为儿时的一场暴乱,他的父母死于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