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即墨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男人笑,他也跟着笑了。
男人离开后,小厮问景即墨。
“公子,您为何不喜欢您出生长大的地方?”
“没有为什么。”景即墨接着往前走着,“草原对我来说是牵挂的地方,因为我的母亲在,可我的牵挂没了之后,我便不再想要回去了。”
“公子,京城可能会更适合你,而且陆姑娘也在。”小厮说,“从前你的母亲是你的牵挂,那么现在你的牵挂是陆姑娘对不对?”
“是。”景即墨大方承认。
“陆老爷还是冥顽不灵,那么多年的事情还要接着翻出来,没意思极了。”
景即墨不那么认为。
仇恨会跟斗志永远藏于血液当中,永远不会改变半分。
陆培不是冥顽不灵,是过分念旧。
那些是他的兄弟,是他一路走来的陪伴者,他们对于陆培而言,跟亡妻还有陆拂诗一样重要。
“终究有一天,会开窍的。”景即墨也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