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裴夫人,萧子桑很是庆幸,他不曾与陆拂诗说过任何爱意的话。
“萧大夫来府上是有何事?”裴夫人嗓音中都带着憔悴,脸上因为妆容的缘故,看不太出来。
“我听诗儿说,夫人有想要出家为尼的想法?”他开门见山。
裴夫人笑,“是我女儿跟拂诗说的吧?”她直面承认此事,“确实有这个想法,等我女儿成婚之后,我就没有牵挂了,入佛门算是给我儿子和丈夫积德吧。”
萧子桑点头,“夫人可知道,裴小姐的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您知道他的母亲想要让你从小宠大的女儿当小的这件事呢?”
裴夫人闻言完全是不可置信的,她双眸满是不解,甚至有些不信任萧子桑。
先入为主的印象会让人看人的时候自带滤镜。
他们一家人对裴小姐那位未婚夫印象都是极好的。
“萧大夫,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你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吗?”
萧子桑早就想到她会那样问,他要是站在她的那个位置,也会想是不是有人在骗自己,那可是自己十分属意的新女婿。
“夫人若是不相信我的一面之词可以问问你的女儿,我想作为当事人的她,比我更加明白里面的内幕是什么。”
裴夫人蹙着眉头让人叫了裴小姐过来,跟着她来的还是陆拂诗。
“囡儿,你告诉娘亲,方才萧大夫说的让你做小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裴夫人语气严肃,是她从未见过的母亲,她心生胆怯。
陆拂诗捏着她的掌心,给予她力量。
回想起那些美丽的过往,那天他说的那番话简直就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刺入她的心脏,把那些美好的记忆全部烧成灰烬。
她不再回忆美好。
“是的,娘亲。”她走到裴夫人身边站着,“娘亲,方才萧大夫说的全都是真的,父亲和哥哥去世之后,他们家认为我们大势已去,自然是不会跟之前那样护着我了,而且我从来也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他们怎么敢那般!”裴夫人这会儿动气了,萧子桑赶紧上前去摁住她,“夫人莫要生气,您要是倒下了,那么裴小姐就是真的要吃这个哑巴亏了。”
裴夫人过了许久才稳定情绪,陆拂诗见缝插针道。
“夫人不然听我一言,这件事让我来处理?”
裴夫人看着陆拂诗,好似从她身上看到了陆培的身影,她是唯一的孩子,应该当成继承人来培养,但陆培心疼孩子,一直由着她。
“诗儿有想法了?”她问。
陆拂诗点头,却故弄玄虚。
“有是有的,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还要等我正式开始之后,才能同你们说。”
她跟裴夫人还有裴小姐保证,“不会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