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她蹙眉,脸上略带生气的模样。
“我没有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他如实道。
“你过年不需要应付三姑六婆跟各种攀附关系的人吗?有时间出宫来我家?还那样堂而皇之地进来,你就不担心被我爹看到?”
问出口之后,陆拂诗才发觉她的问题前面那段是有问题的。
他是皇帝,本质上就不需要去应付人,皇室宗亲子嗣稀少,拜年不拜年的,都无所谓了。
他故意逗她,“让你爹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是更好吗?那样就能顺理成章地将你嫁给我了。”
陆拂诗闻言,眉心蹙起。
“尉迟承,你明明是知道我不喜欢你和我谈论这些,你怎么总是那样啊。”
她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拿尉迟承没有办法。
他好像总有办法让她很生气,但很快又能恢复不跟他置气。
每次都是那样。
很烦躁但又心里不会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跟苗族人学过怎么下蛊。
“与你说个笑话罢了,何必和我生气呢?”尉迟承拥着她的身子哄着,“我知道你不想让你爹知道我们的关系我自然不会让他知道,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陆拂诗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做事有分寸,可是她依旧还是会有点不自在。
“你明白也清楚,我不喜欢你跟我开这种玩笑,我真的会生气。”陆拂诗想说出唬人的话,可她从未说过,不知道如何才是唬人的话。
“好,以后都不会了。”尉迟承没有生气,继续哄着怀里的姑娘,“我来的时候,已经让人将你家人全部都骗了出去,你放心我来时陆府没人看到。”
尉迟承不做陆拂诗不喜欢的事情,他比谁都没有安全感,他时刻都担心陆拂诗会不会离他而去。
“那你方才还要骗我?”
“想逗你玩。”
“尉迟承,你是不是觉得看我生气你很开心啊?”
陆拂诗恶狠狠地开口,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恨不能变成一头野兽将眼前的男人给撕碎了去。
“是,也不是。”
他的话让陆拂诗更是生气。
“尉迟承!”
她此时像是一头炸毛的小狮子,看着很可爱。
“好了,不闹了。”尉迟承控制住在他怀里乱动的小姑娘,“我今日出宫来,是想跟你说件事的。”
“什么事?”虽然陆拂诗问了,但她心里好像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应该就是他要退位让贤了。
这么长时间,他所想要培养的人,估计也是能接手朝廷的事务了。
他没有子嗣,南朝也不是非要世袭的皇朝,只要是贤者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