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拂诗用着对外的理由搪塞着景即墨。
开始说这个理由之时,她还会心里难受。
现在时间长了,可能是开始释怀了,就不会难受了。
“也是。”景即墨点点头,“我要是萧大夫在京城待的时间长了,也向往着外面的生活。”
陆拂诗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啊,但我跟师兄不一样,我不能舍弃京城的一切。”
——
在两人的身后,跟着秦季蘅与秦舒婉夫妇。
“季蘅,你真的愿意放下?”秦舒婉挽着丈夫的手问着秦季蘅。
秦季蘅看着两人的身影,苦涩地笑着,“不愿意也不甘心,但我好像无法不放下。”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无法与你感同身受,我只能告诉你放弃一个很喜欢的人,真的很痛苦。”